清明前后野菜正是鲜嫩,不少吃不饱饭的人家,便会进山挖野菜。早上有人进山摘野菜,经过后山坟地时,发现有人跪在坟前。那几个妇人还心想,这谁家的孝子贤孙,这么一大早就来上坟了。刚开始挖野菜的那些人还没在意,只顾着挖自己的野菜。野菜挖了半篮子了,有人一抬头,发现那人还在那跪着。那人还跟同伴开玩笑说,还长跪不起,还挺孝顺的。其中有人意识到了不对,那人跪的坟头是……她老公爹的。她家男人前两天就来上过坟了,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跪在她公爹坟前?而且那人为什么一动不动的?不会……死了吧?几人察觉到诡异之处,野菜也不挖了,就想抓紧时间下山。其中有胆大的,出于好奇上前查看了一下。走过去,才发现跪着的那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吴癞子。陈家村陈姓居多,但也有不少其他姓氏,吴家就是其中一户。只不过吴家在村里出名是因为,吴家的吴来,从小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成天在村里游手好闲。从十几岁就开始在村里,撩骚大姑娘小媳妇儿,连一些婶子大娘辈的都被他调戏过。年纪再大一些之后,也不知道是憋得,还是他平日里不讲卫生的缘故。一张脸坑坑洼洼,麻麻赖赖的,从那之后,村里人就喊他吴癞子。可以说,在村里,吴癞子就是人嫌狗憎、人人喊打的存在。村里人都不待见他。特别是村里的女同志。他不仅骚扰村里的女同志,当许婉清来陈家村的第一天,就被他盯上了。第一个带头去陈卫国家门口蹲守、闲逛的人,就是他。为此,陈勇河还特意警告过他,让他本分一些。城里来的女同志不是他能肖想的,更是直接挑明了,不许他再往陈卫国家那边跑。陈勇河越是不让,他越是要来。要说村里的人对他是不假辞色,那许婉清就是直接无视他。把他当空气一样。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许婉清都不去理会,直接当没看见。要是许婉清平等的对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话,吴癞子只会觉得城里来的女同志傲气。可他在陈家外偷听时,偷听到,许婉清和陈卫国说话时,不仅态度温柔,还有说有笑的。他就因此怀恨在心。第一个在村里造谣,说许婉清和陈卫国勾搭上的人就是他。不能是他是第一个说闲话的,只能说,他是第一个敢在人前堂而皇之造谣的。吴桂花也正是因为吴癞子在村头跟人说闲话,被她听到了,她才来找许婉清打听的。吴桂花一开始也不信,可吴癞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跟躲在陈卫国他们床底下了一样。她才将信将疑的过来打听来着。白天听到吴桂花说的那些闲话,许婉清明面上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实际上,还真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心情不好,许婉清吃过晚饭就想出门走走。刚出门,她就察觉到身后有尾巴跟着。她也不在乎,路又不是她家修的,还能不让人跟着不成。她也不管身后那人,径直朝着后山走去。哪里荒僻,她越往哪儿去。那人是去干什么不好说。反正许婉清是去散心的。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走走。在村里走的话,遇见人还要被问东问西的,问大晚上干什么去。许婉清怕麻烦,出了门直奔后山。后山有条小路,曲径通幽,晚上还人烟稀少。正是‘散心’的好去处。身后跟着的那人正是吴癞子。吴癞子已经在陈家门口蹲守好几天了,他专门挑陈卫国不在的时候来。陈卫国快回来了,他就提前离开。等到陈卫国进家了,他再绕回来偷听。今天吴癞子像前几天一样,闲着没事过来偷听,想再找些确凿的证据,把这俩奸夫淫妇钉死在耻辱柱上。或者,看能不能偷听到什么秘密,好借此威胁许婉清,让她从了自己。结果他什么都没听到,今晚的陈家格外安静。就当吴癞子觉得无趣,想离开的时候,门开了。许婉清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吴癞子当时还纳闷,这么晚了,她出来干嘛呢?难道是要出去跟哪个野男人私会?吴癞子奔着捉奸的念头,想看陈卫国会不会跟着一块。就见许婉清关了门,直接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了。大晚上,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去后山,除了会奸夫还能干什么。吴癞子觉得许婉清的行为,更加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他忙不迭跟了上去,就是想看看奸夫到底是谁。跟了一会儿,奸夫没看到,反倒看到许婉清越走越偏僻。吴癞子不由得心中一喜。管他奸夫是谁呢,没有奸夫,那就由他来当这个奸夫。真是老天都在帮他。压根不用他动手,这娘们儿就主动送到了门上。吴癞子一边小心翼翼的跟上,一边还不忘警醒的查看四周,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有的话,就麻烦一些。没有的话,他就能独占美人了。她不是看不上他嘛。等今晚一过,生米煮成熟饭。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死鸭子嘴硬呢。吴癞子一边偷偷摸摸的跟踪,一边想着美事。压根没留意,许婉清把他引到了一片坟地附近。:()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