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莫名地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王白站在帐外看着这一幕,苏文远的信使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手里还拿着封信。
“周老大人病了。”
“苏大人说,司马策在老大人病榻前蹦跶得厉害。”
“怕是要趁机生事。”
信使的声音有些低。
王白接过信。
信纸是周老大人常用的竹纸。
上面,却是苏文远的字迹。
信大概的意思是。。。。老大人说他护了一辈子的朝堂。到头来,不如北境的一片草原干净。若有一日皇城容不下我们,北境永远是家。
王白把信折好,放进怀里,挨着那两个泥巴小人。
“告诉苏大人。”
“把老大人的药备好,等秋收了,我亲自送新米去江南。”
王白道。
信使点头要走,王白忽然叫住他。
“对了,把这个带上。”
“给老大人尝尝,北境的果子,也能酿出好酒。”
接着,王白从帐里拿出个陶罐。
里面是徐令东用沙棘果酿的酒。
“将军,真要去江南?”
送走信使,陈千总凑过来。
“去。”
王白点头。
。。。。。。。。。
第三日。
山字营的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苏文远的队伍。
而是一小队骑士,穿着皇城禁军的服饰。
为首的人勒住马,居高临下地喊道:“北境都护王白何在?陛下有旨!”
王白眉头一挑,迎了上去。
骑士翻身下马,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尖着嗓子念起来。
大意是说周太师病重,召北境都护即刻进京议事,不得延误。
“周老大人病了?”
“可有苏大人的消息?”
王白皱起眉。
“苏大人?他正忙着给太师爷煎药!”
“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