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陈师弟看来知识还挺广博。”
李青松丝毫不以为意自己的一道底牌被指出来,仿佛饿狼一般的看著陈川。
“师弟,你们这不行啊。还得是让洛师姐调教一番,才能认清这个世界的残酷之处!”
洛长熙在一旁点点头。
张海堂则突兀插嘴道:“反正我们三人並不会去,我已经稟明师父,这段时间我会专心炼丹,至於我的两位师弟则会从旁辅助我。”
“陈长老?”
洛长熙似乎並不意外,而是好整以待的看著张海堂,慢慢的坐了下来。
似笑非笑的盯著张海堂:“陈长老没告诉你,届时他也会去吗?”
“什么!”
张海堂一声惊叫,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也让陈川与张洛云二人齐齐看向他。
洛长熙这下反倒是不再步步紧逼,笑容显得耐人寻味:“这个节骨点收你为徒,嘿嘿…”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自己也赶紧闭嘴,只是一味的看著张海堂。
气氛再度凝固,达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良久。
张海堂苦涩著脸,他终究是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毕竟是在自己年轻时候帮助过的长辈,让他放下了防备之心。
“哎~”
一声嘆息,张海堂软软的瘫坐在椅子,缓缓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看来是认命了,跟著我还有一点点希望,最起码不会拿你当炮灰。”
洛长熙眼见效果达到,准备一锤定音。
“慢著!”
这一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陈川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啪嗒一声被扔在了桌面的中心。
“怎么可能?”
“那真是方前辈的令牌?”
“这种事,在宗门內应该没人敢作假吧!”
……
一阵阵议论声起,整个大厅也开始躁动。
就连心灰意冷的张海堂也是略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令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自己这位师弟是从哪弄来的?
“洛师姐,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
“我看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陈川一字一句,盯著洛长熙缓缓道。
“你?”
洛长熙上下打量著陈川,她从未想过要针对陈川。
只是从李青松的情报中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