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堂喝了一杯茶后,方才慢条斯理道:“这石斛草非常不显眼,常常让修士以为他们是普通杂草,將其拔去。”
“灵种也是一粒小石头模样。”
“不过,功效却是十分强大,最为主药可炼製炼体丹药—消石散。”
“能让筑基修士体內的一些抗药性下降!”
陈川睁大了眼睛看著张海堂,虽说炼体修士人数少,但是赶走这一条路的修士,可谓是財缘深厚啊!
找到合適的炼体修士,让其大出血一笔不是问题!
“略有可惜的是,我不会炼製消石散。”
张海堂微微嘆息,满脸遗憾,仿佛石斛草已经近在眼前。
“放心,王离风那小子的性格我很了解,他最终还是要回来的。”
“即便是赵家,在草药这一块也竞爭不过我们。”
“那群剑修耍剑可以,但是想要认识这种生僻灵种,怕不是在做梦!”
张海堂信心满满的样子,仿佛灵种已经在向他招手。
隨即看向陈川,“有没有信心种出来,没有的话,我就转卖回宗门。”
“好歹还可以赚一笔。”
“可以先拿几枚灵种尝试一番,毕竟之前从未尝试过。”
陈川谨慎说道。
“行,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
“等灵种到手,我再通知你。”
就这样,陈川一如既往的在三块灵田转悠照顾灵植,晚上则回到內城院子,藉助修炼室的浓郁灵气修炼打坐,增加修为。
虽然慢了一点,但是好歹有所增长。
三日后。
王离风心痛的將灵种从储物袋拿出来。
这几日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要及时止损。
不然,这一批灵种烂在他的手里,损失更大。
不过,他表面仍然要装著一副感激的模样。
“多谢张伯伯能够伸出援手。”
张海堂模样仗义:“我与你父亲乃是至交好友。”
“虽然如今他不在了,但是你作为我的侄子,怎么也得帮你两把。”
王离风感恩戴德的样子离开了百草堂。
而张海堂也收起了笑容,將灵植从玉盒中拿出,放在桌面上。
半眯著眼,神识扫过灵种,手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