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顾不得手上还有乾涸的泥点子,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那种久违的荤腥刺激著他的神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说吧,要我干什么?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干!”
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的求生欲。
鬼手蹲下身,压低嗓门,声音阴沉。
“简单,林阳家里那些宝贝图纸,你以前是八级工,肯定看得懂。只要你能偷出一张,別说搬出这窝棚,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
易中海握著酱肉的手猛地僵住了。
偷林阳的图纸?那大门口可还有带枪的警卫守著呢!
“这……这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易中海喃喃自语,心里的那点小算盘飞快转动。
鬼手不屑地嗤笑一声,站起身就要走。
“那你就留在这儿跟耗子做伴吧,反正林阳也没打算让你活过这个冬天。”
“等等!”
易中海大喊一声,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棚子外面传来了清脆的皮靴踏雪声,嘎吱嘎吱,仿佛踩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酱肉好吃吗?”
一道平淡却威严的声音响起,林阳披著呢子大衣,在警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手电筒强光猛地照进地震棚,刺得易中海睁不开眼。
鬼手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翻墙,就被刘光天带著人死死按在了雪地里。
“林爷!冤枉啊!是这小子勾引我的!”
易中海顾不得嘴里的肉,连滚带爬地衝到林阳脚边,咚咚磕头。
那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震落了棚顶的积雪。
林阳低头看著脚边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勾引?我看你是动了心思吧?”
“易中海,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在地震棚里反省,可你还是不长记性。”
林阳冷笑著,接过刘光天递来的那张所谓的“荣华富贵”协议书。
那上面盖著黑市非法组织的红泥印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