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黑市那一趟“开疆拓土”,林阳手里的资本算是彻底厚实了起来。
钱、票、人手,三样占了两样半,在这1958年的北京城,他总算是有了一点点掀桌子的底气。
第二天,阳光透过新换的大玻璃窗照进屋里,暖洋洋的。
林阳起了个大早,给暖暖熬了一锅喷香的小米粥,还臥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头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
吃完早饭,林阳坐在桌边擦拭那把桑木弓,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院子里玩耍的暖暖身上。
暖暖正蹲在墙角,用一根小树枝专心致志地和泥巴。
虽然屋里暖和,有吃有喝,但三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当金丝雀养著。
更重要的是,教育问题。
“穷啥不能穷教育,苦啥不能苦孩子。”
林阳看著妹妹那脏兮兮的小花脸,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自己有成年人的灵魂,自学不成问题,但暖暖不行。
她需要一个正常的童年,需要去接触同龄人,需要接受这个时代最好的教育。
绝不能让她输在起跑线上。
“暖暖,过来。”
林阳冲妹妹招了招手。
“哥,你看我捏的小泥人,像不像你?”
暖暖举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泥巴糰子,献宝似的跑过来。
林阳笑著接过那个“抽象派”作品,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想不想去一个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还有老师教你唱歌跳舞的地方?”
“想!”
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比村里还好玩吗?”
“当然。”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带你去全北京城最好的学校。”
这不是吹牛。
凭他手里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再加上烈士遗孤的身份,別说是幼儿园,就是想进军区大院的子弟学校,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目標,林阳立马开始行动。
他先是去前院找三大爷阎埠贵打听。
这老算盘虽然抠门,但毕竟是小学老师,对这片儿的学校情况门儿清。
“哟,阳阳啊,吃了吗?”
阎埠贵正端著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看见林阳,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热情得不得了。
昨晚那场全院大会,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林家小子,现在就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儿,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吃了,三大爷。”
林阳开门见山,“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哪家幼儿园和小学比较好?”
“上学?”
阎埠贵一愣,推了推眼镜,“你要上学?”
“嗯,我跟暖暖都得上。”
林阳点点头,“暖暖上幼儿园,我插班读个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