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要不……您先去处理事情?”
一个官员开口劝慰道。
他是诚心提议的,但是话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这不是当眾让陈元龙难堪吗?
果然,他这话一出,陈元龙的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诸位大人,刚才那个家丁是因为对月钱不满意,想借著今天本官宴请诸位同僚的机会,报复本官,大家不必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陈元龙强装著笑容,摆手说道。
“原来如此,这等恶奴,恶意中伤主家,陈大人务必得要严惩才行。”
与陈元龙交好的官员开口替他解围道。
这种藉口,其他人自然不相信。
陈元龙作为丞相,给宅邸里家丁的月钱,肯定比一般的家丁多。
就算那个家丁真对月钱不满意,陈元龙作为主家,怎么可能得知一个家丁的心情。
这种小事,连陈府的管家估计都不会知道,都是更下面的人在处理。
“陈大人,您还是儘快去处理二夫人的问题比较好,不然,要真出那等事,等你过去,人估计都跑了。”
有人憋笑说道。
虽然说眾人都参与了贪墨案,不过也並不是一个派系的人,有些人归属於其他派別,此刻也挺想看陈元龙热闹的。
陈元龙闻言,神色有些僵硬。
见眾人都在看向自己自己,一副看戏的模样。
陈元龙知道今天不澄清这件事,自己之后的名声就得彻底臭了。
他沉思了一下,沉声说道:“本官的女人,本官还是很相信的,为了爱妾的名声,我可以带著大家去后院看看,澄清这件事。”
要说他真的很相信自己那位美妾对自己的忠贞,那还真没有,毕竟他娶那位美妾入门后,也没怎么碰过。
只是当初在一个下属家里,喝醉酒后,在对方家里休息。
没想到那个下属的女儿主动自己跑到他的房间,服侍了自己,想要攀附自己。
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不能流落在外,於是就把她纳为了小妾,两人没什么感情,平常他也很少过来这个院子,就当一个花瓶养起来。
不过,他相信对方不至於胆敢大中午的,自己还在家,又在宴请客人,她就把姦夫引进家宅之中。
刚才那个家丁,估计是被那个政敌给收买了,故意趁著今天的机会,给自己泼脏水的。
如今最好的澄清方式,就是將眾人心中后院,亲眼看到自己的小妾屋內没有什么外男在和她苟且。
如此想著,陈元龙的心中稍定了一些。
眾人嘴上都说相信陈元龙小妾的为人,但当陈元龙提议请他们到后院里见证之时,个个都同意了。
於是,陈元龙领著一眾官员,来到了后院。
他领著眾人,来到了自己小妾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