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儿是自己的主子,她和太监苟且,自己说出去,她作为奴婢,也得死。
“只是,陆公公是怎么和娘娘做那事的?”
红儿心中满是好奇。
“可惜陆公公是太监,要不然,唉。”
她嘆了口气,將心中的思绪拋掉,去让下人给胡媚儿放水沐浴。
…………
陆景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也让人放水,要沐浴更衣一番。
晚上,他吃了一些东西,又出门去了。
陆景直接前往了百花楼。
此时,百花楼五楼。
李师师的院子里。
李师师正拿著一些针线刺绣。
“呀!”
她突然惊喊了一声。
“姑娘,您怎么了?”
侍女走了过来。
“刺到了手指。”李师师摇了摇头,把手指放入嘴里,舔舐伤口。
“姑娘,刺绣的时候,还是全神贯注的比较好,我看您这几天,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侍女一边担忧的问,一边把针线拿到一边。
李师师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李师师在想陆景为何好几天了,都没来找自己。
其他人来找自己,除非在诗会上的才华,能得到自己的肯定,才能来和自己面谈一次。
但是陆景隨时可以来找自己,自己一定把他放进来,他有这个特权。
只是面对这么好的机会,陆景已经三天没来找自己了。
他不会已经离开皇城了吧?
李师师想到这,心中忽然有些忧伤起来。
不知不觉之中,她的心思,已经被陆景牵动。
她担心陆景再也不会来找自己。
毕竟陆景说过,他是来皇城的客商,只是暂时落脚皇城,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很快就会离开。
要不是賑灾的事情耽误了他,他几天前就离开了皇城。
上次她问陆景,是否还会来找自己,陆景的回答模稜两可——有机会再来。
这是什么意思?陆景要离开皇城了,下次来到皇城,再来找自己?
李师师眼眶突然变得有些酸涩起来。
“呼。”她吐出一口气,挥去自己那股子莫名的情绪,“他走就走了吧,我这是在干嘛?”
李师师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绪有些不对劲,她对於陆景是否来找自己,太过於执著了。
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