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有些富户经常施粥布善,但其实没花多少钱。
而募捐不一样。
朝廷发起的募捐,说是募捐,其实是摊派。
毕竟,其他人捐钱,你不捐,那会很不像话。
而且都得捐不少,世家大族,动不动就数万两银子起步。
虽然確实有人愿意大笔的捐钱,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不怎么愿意。
要是此事是陛下发起的,那么那些官员不管心中怎么想的,都得乖乖拿钱出来。
但是让太后来做这件事,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毕竟太后管不了他们的升迁,他们没必要太过於討好。
因此,只怕募捐不到多少银钱。
但是,大景国库確实没钱了,短时间內,除了募捐,確实没什么办法筹钱了。
“母后,要想募到多一些的钱款,您得弄一些彩头才行。”孟清綰提议道。
“彩头?”
“嗯,捐最多钱財的,给一些奖励。”
“什么奖励?”
“要不,奖励您的墨宝?”
“墨宝……会不会太常规了?”慕南梔不太自信。
虽然她的墨宝,在一些人眼里,確实比较值钱。
但是,也值钱的有限。
那些珍品,几百上千两,也就顶天了。
“这个……”
孟清綰神色纠结,她暂时想不出什么其他好主意。
“算了,哀家再想想该给什么奖励吧。”
慕南梔摆手,又问:
“清綰,你此番回皇城,是为了那位夏御史的事吧?”
当初因为陆景在场,孟清綰並没有和慕南梔说自己回皇城的目的。
此刻,倒是没有什么避讳的了。
“嗯,母后,夏邵宏兵败,被我们抓住了,如今已经押解回皇城的天牢。”
“我们准备用他,引出白莲教的高手,借著这个机会,尽数將他们一网打尽。”
“唉,没想到,夏御史竟然加入了白莲教……”慕南梔摇头,语气中有著明显的遗憾。
夏邵宏和夏长河,一个是刚正的御史,一个是她亲选的丞相。
如今,竟然物是人非,和大景朝廷成了死敌。
孟清綰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母后,夏丞相……已经死了。”
“死了?”慕南梔一愣。
“嗯,当初他们被流放,在西南被人刺杀,是白莲教的人救了他们,不过,夏丞相受了重伤,没多久就死了。”
“夏邵宏被白莲教的人所救,最后加入了白莲教,成了他们的军师,最近白莲教的攻势如此凶猛,基本都是夏邵宏的功劳。”
“竟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