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看到了挡在自己前面的陆景。
她顿时一愣,立马勒马停下。
“你……你怎么在我前面?”
话刚出口,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是武者?”
这人是武者,速度这么快,实力应该不差。
如此一来,他明明可以控制自己在马背上的动作。
竟然还一路非要贴在自己背后,他那是什么意思,想占自己便宜?
他不是才华横溢的大才子吗?怎么也会做那等事情?
陆景却没有时间和孟清綰扯淡,他直接说道:“长公主殿下,我的那两位帮忙賑灾的朋友,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是你帮我把他们捞出来,还是我自己杀进大牢,把人带出来?”
“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孟清綰一愣,“为什么?”
陆景简略的把事情经过,和孟清綰说了一遍。
孟清綰闻言,也是无比的愤怒。
“城外有几十万流民,云城官府不仅连派人去维持秩序都没做到,竟然还把帮忙施粥的义士抓起来了?他们想做什么?”
“走,上马!”
孟清綰气的,连陆景能自己跑过去都忘了。
两人骑马,赶往云城官府。
…………
此刻。
云城官府的三堂。
这是城尹批阅公文、书房办公及接待上级官员的场所。
“吴贤侄,那两人说並不知道那陆日京现在所在何处,他们虽然认识那陆日京,不过,並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你看……要不要先把人放了?”
云城城尹客气的对一旁的一个锦衣男子说道。
他身为城尹,要不是看在吴家,或者说看在丞相陈元龙的面子上,哪里需要对吴承轩一个紈絝子弟如此的好脸色。
吴承轩皱了皱眉:“王伯伯,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估计是嘴硬罢了,你们是不是没对他们用大刑伺候?”
城尹苦著脸说道:“贤侄啊,那两人是城外负责施粥賑济灾民的负责人,我如今把他们抓过来,已经很冒险了,到时候要是这事传到朝廷耳里,有心人给我参奏一本,我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啊!”
“再对他们用刑,那真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王伯伯,那陆日京可是无端杀了我吴家好几个手下的残暴歹人,那两人和他有关,还有什么迴旋的余地?”
吴承轩愤怒的说道,“那个陆日京敢杀我吴家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陆景杀人事小,自己丟了美人和重宝事大。
父亲为此,臭骂了自己一顿,骂他连人家的实力和底细都没有弄清楚,弄得吴府死了好几个武道好手,损失很大。
偏偏陆景杀完人,就跑了,吴承轩连对方去了哪里,具体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只能吃了一个闷亏。
好在,吴承轩一路调查陆景的事,发现他就是城內施粥的背后之人,於是想通过谢凌风和林掌柜,把陆景给问出底细,实在不行,也可以把他逼出来。
谢凌风和林掌柜在城外施粥,是几十万流民口中的大恩人。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敢当著这么多流民的面,把对方直接绑走,也怕引起民变。
於是,他和那些粮商以及云城官府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等林掌柜上门要求那些粮商调配粮食之时,立马报官,把他们丟进大牢审讯。
那些粮商,他们吴家也有乾股,因此他的要求,粮商们只能妥协。
这才有了林掌柜和谢凌风去要求嘉禾坊调配粮食,却被告知粮食已经全都调配完给他们。
林掌柜看到嘉禾坊想赖帐,文契又在陆景手中,没办法,流民们还等著粮食下锅,於是就和嘉禾坊的掌柜吵了起来,被嘉禾坊的掌柜顺势叫来了官府的人,把人抓走。
谢凌风也是如此被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