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风接过纸张,扫了一眼词牌名——
《雨霖铃·寒蝉淒切》
目光继续往下扫视。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待品鑑完,他愣了一下。
“这首诗……”
“如何?”陆景笑问。
谢凌风沉默的又咀嚼了一番那首诗词,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道:
“写的很好,我这辈子,能写出这么一首诗词,也算无憾了。”
“哈哈,不至於。”
“至於。”谢凌风认真的看了一眼陆景,“陆兄弟,这首诗,真是你大半炷香的时间写出来的?”
“不是。”陆景摇头。
“那是以前写的?写的真好。”
谢凌风忍不住称讚道。
要是陆景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写出了这等优秀的佳作,那陆景的文采也太逆天了。
却见陆景又说道:“我写了不止一首。”
“嗯?”
“你翻过来,不就还有吗?”
谢凌风一愣,於是翻过那一页。
却见底下还有一首诗——
《行路难》!
谢凌风继续阅读,他眼神中的震惊愈发的浓郁。
许久,他呆呆的看向陆景。
“陆兄弟,你写了两篇佳作?”
陆景道:“你继续翻,我一共写了十首。”
谢凌风瞳孔放大。
十首?
一炷香不到,写了十首诗?
而且看前面两篇,都是了不得的佳作。
那后面那几篇……
谢凌风连忙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