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网线连接电脑端口上网,是好几年前的上网方式了。
不过,地下室不知弄了什么材料,在这里用不了WiFi,那就只能用网线。
不是……江杉杉摆手说道:“妈,不用这么麻烦,我打算过两天就现身。”
甘棠立马皱眉:“说什么呢,你现在现身,就是前功尽弃。那傅少仍在海上找你呢,你可千万别想不开露脸。”
“妈!”江杉杉无语,“我马上要开学了,我总不能不上学吧?我不可能为了傅星沉放弃学业。他这回肯定受到教训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处处监视我,逼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甘棠眼神微闪。
江杉杉觉得不太对劲:“妈?你在想什么?”
甘棠微微垂眼,吹了吹汤,放在她面前:“快喝汤。我能想什么,咱们家处于弱势地位,我在想,怎么打听傅少的消息,探探他的口风,如果他肯放过你,你再决定出不出去。”
江杉杉喝了一口热汤,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满足地叹口气,点点头。
“好吧,那我最多待两天。两天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出去的,不能耽误开学。而且,我在地下室呆了二十天,与世隔绝,长毛了都。长久下去,我肯定憋出毛病。”
甘棠“嗯”了声:“这么严重么?一会儿我上去就跟你爸商量对策。”
江杉杉吃完,甘棠收拾收拾,拎着残羹剩炙出去。
她将门从外面锁上——从外面锁,当别人无意中发现这里时,才不会看出里面有人。
所以江杉杉想要自由出入,是不行的,不过她房间里有一个连杆传动装置设置在墙壁中,直通甘棠和江国泰的卧室。她只要摇摇铃,爸妈就会感应到,及时下来看她。
甘棠踩着楼梯左转右转,最后转了一下一个壁灯机关,她的卧室有一面墙无声拉开。
江国泰正在墙外,接过保温桶:“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甘棠转身,动了动卧室内的壁灯,那面墙又拉上,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一丝缝隙。
甘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些疲倦:“杉杉想出来,地下室太封闭了,她呆久了无聊,心心念念开学。”
“你没劝劝?”江国泰皱眉。
“劝了,但对她来说,上学最重要,她说了,最多再待两天。你说怎么办?”
江国泰左思右想,的确,要一个现代人独自天天待地下室,江杉杉能忍过二十天,已经是极限。
叩叩叩。
有人敲门。
甘棠心一慌,手忙脚乱把两个保温桶藏起来。
夫妻俩开了门。
保姆白着脸说:“先生,太太,恬恬小姐突发心脏病,卫先生送她去医院了!”
“什么?”
江国泰大惊失色。
甘棠眼前一黑,抓住了江国泰才没晕倒地上。
两人再顾不上说什么,匆匆忙忙下楼。
江家大厅里,挂满了白幡,正中一面墙上,悬挂着一副黑白照。
照片中的少女,正是微笑的江杉杉。
此时,距离江杉杉的葬礼已经过去两天,前来吊唁的宾客曲终人散尽,没撤去的白幡飘摇满堂,整个江家里里外外透着一股与新年不符合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