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叔,婶子,你们别送了,就这两步路的距离,回去吧。”“爸!妈!你们进去吧!我跟欢欢他们一起去拜年去了!”那人无视江逾白几人审视的目光,自觉地跟在许尽欢身边。“欢欢,这人跟你什么关系?”出了乔家的门,江逾白就指着站在许尽欢和江揽月中间的人,直截了当的问道。陈砚舟和程今樾,以及夏靖瑶,也都齐刷刷的瞅着许尽欢。是啊,什么关系?这么自来熟。如果他们关系很好的话,他们回来大半个月了,怎么一次也没见他登过门呢。关系不好的话,他至于看见人,跟看见大团结一样,两眼冒光嘛。江照野和江颂年当然知道这人是谁了。只是他们俩也不确定,在他俩离开的这些年里,这家伙有没有趁他们不在,勾搭许尽欢。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个安分的呢。许尽欢看着硬挤在他和江揽月中间的人,他撇清关系似的,把那人往一边扒拉了过去。“小乌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怂呢?”许尽欢口中的‘小乌龟’,也就是乔归。明明许尽欢是把他往后扒拉的,他却脚步不稳,朝着另一边的江揽月倒了过去。江揽月见状,惊呼一声:“小心!”并急忙伸手把他……推向了另一边。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江逾白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俩配合默契。许尽欢和江揽月这么一扒,一推。如果不是乔归重心比较稳,堪堪稳住身子,他就当场趴地上,摔个狗吃屎了。许尽欢更是直接幸灾乐祸道:“乔归,这么多年了,江揽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江逾白狐疑,他问他俩呢,跟江揽月又有什么关系?“装可怜都装不明白,你在江揽月这个神经跟电线杆子似的,又粗又直的钢铁直女面前装可怜,那简直是媚眼抛给瞎子。”假摔的这么明显,真当周围人都跟江揽月一样神经大条啊。为了明哲保身,不仅见死不救,还下意识落井下石的江揽月,一脸黑人问号。“?????”钢铁直女她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媚眼抛给瞎子,她还是听得懂的。“欢欢,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媚眼抛给瞎子?小乌龟什么时候冲我抛媚眼了?我又什么时候成瞎子了?”乔归不语,只是垂头站在江揽月身后。跟遭受婆家磋磨还不敢吭声的上门女婿一样。许尽欢没说话,冲她抬了下下巴。江揽月扭头,看见乔归这小媳妇儿样,忍不住一阵嫌弃。“小乌龟!你一大老爷们儿,现在长得也算五大三粗的,你能不能别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躲在我身后!”“还有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欢欢欺负你了呢。”乔归急忙摇头,“没有的事!我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你……俩了,有些激动罢了。”江揽月不以为意,“也没多久吧,咱们夏天不是刚见过嘛。”她和江逾白下乡去追她家欢欢时,临走前,跟他在车站有过匆匆一瞥。就是不知道,他当时火急火燎跑车站送谁去了。众人:“……”夏天?那不都是去年的事了嘛。乔归无视许尽欢看好戏的眼神,扯了扯江揽月的衣袖。“不是说拜完年去你们家玩的嘛,那还不赶紧走?”江揽月嫌他肉麻,一把甩开他。“小乌龟你真的很不对劲儿!你离我远些!”“欢欢!我跟你走一块!”江逾白和陈砚舟一人站一边,把许尽欢护在他俩中间。江揽月:“……”江逾白护着就算了。陈砚舟这老男人干嘛也一副防贼的架势?“不让算了!瑶瑶!咱俩一块!”江揽月冲到夏靖瑶的身边,一把搂过她的肩。夏靖瑶也没拒绝,就这么被她搂着往前走去。“小月亮!你等等我!”乔归立马颠颠地跟了上去。“小乌龟你个大老爷们儿!老是跟在我们两个小姑娘身后,算怎么回事儿啊!离我家瑶瑶远点儿!”江逾白几人也看出来,到底哪里不对了。江逾白没开口,他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江照野。江照野皱眉问许尽欢:“乔家小子,喜欢……江揽月?”许尽欢挑眉,突然想起自己戴着帽子呢,这老家伙看不见。他又耸了耸肩,“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也就江揽月这个当事人不知道了。”乔归。跟许尽欢和江揽月同龄。也是当初赵逹带人欺负小江尽欢时,帮小江尽欢和小江揽月企图说情,最后被强行镇压的小瘦子。那一年的乔归,个子瘦瘦小小的,跟营养不良似的。像江揽月这种,能一拳打他好几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或许是小江揽月当初英勇护弟,并把‘小霸王’赵逹打倒在地,打得他嗷嗷哭的那一幕,太过英勇潇洒。从那天之后,小乔归就经常来找小……江尽欢玩。大院谁不知道,江揽月喜欢围着自己弟弟转。乔归跟江尽欢混熟了,自然而然跟江揽月也熟了。他们三个加上原磊,四个人上下学都一起。十多年了,许尽欢和原磊都看得出来,乔归喜欢江揽月。也就江揽月这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并坦然把乔归当兄弟处。江逾白听完,都忍不住有些同情乔归了。你说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江揽月这个……等等!乔归喜欢江揽月!如果江揽月也喜欢乔归,俩人两情相悦的话,这门亲事也不是不可以。两家比邻而居,双方父母还都相熟。江揽月就算嫁过去了,一墙之隔,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不想走门,翻过墙就是娘家,方便得很。许尽欢几人慢悠悠地跟在江揽月他们身后,把附近跟江家交好的几户人家,挨个拜过年之后,几人就回了江家。大院很大,住的人也很多,如果挨个拜一遍的话,一整天都不够。再说,江老爷子摆在这,要拜年,也都是其他人来江家给江老爷子拜年。都快走到家门口了,许尽欢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想着自己临走前,扔下的话。就突然不想回家了。不为别的。就是单纯想出去逛逛。许尽欢打着江逾白的幌子,“要回去,你们回去吧,逾白回来这么久,肯定还没有在周边好好逛逛呢,正好我带他去逛逛。”独独被选中的江逾白,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许尽欢不想回家这事,在江逾白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临出门前,当众摆了江老爷子一道。说不定,此时的江家,正‘热闹’着呢。许尽欢倒是想自己去溜达,江逾白这黏人的小绿茶,肯定不会让他自己去的。还不如他主动提出来呢。许尽欢不回去,陈砚舟和江颂年自然也不愿意回去了。陈砚舟和江颂年异口同声道:“欢欢,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去!”江照野好不容易才得到许尽欢的原谅,当然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了。“还有我!”程今樾蓄势待发,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寻找合适的机会,和许尽欢单独相处。许尽欢身边经常围绕着这么多人,他迟迟找不到机会,接近许尽欢。如果再不跟紧一些,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夏靖瑶也想跟着去,她没说话,但她的行动,已经表达了自己想去的意思。许尽欢要去,江揽月这个弟控怎么会不跟着去。最后就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家开车去了。这天路上有积雪,骑车容易打滑不说,还冷。江照野和陈砚舟就干脆回家开车。江老爷子和江淮山,以及江照野他们都有配车。但许尽欢他们今日的出行是私事,就开着家里的私家车。江家一共停着三辆私家车。一辆是程念薇的。一辆是程今樾的。还有一辆是骆清寻送给许尽欢的新年礼物。骆清寻出手阔绰,这年头的四合院并不怎么值钱,还不如辆车花的钱多呢。骆清寻想着许尽欢进进出出,骑自行车风吹雨打的,就干脆买辆车送给他吧。可她高估了国内的国情,这个年代买车,并不是想买就能买的。车辆由国家计划统一分配,个人无自主购买权。汽车跟其他的东西还不一样,这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她送给许尽欢的这辆,还是从程今樾手里买的。程今樾回国时,不仅带回来了热水器和马桶,还十分有先见之明,漂洋过海运回来了几辆车。还都是豪车。程今樾怕把车全部开回江家,太过惹眼,就在外租了个院子,专门停车。程念薇的车,也是海外程家送给她的。程念薇和程今樾不仅都姓程,二人还是本家。程今樾的爷爷,和程念薇的父亲是亲堂兄弟。当初程今樾这一支迁往海外。程念薇这一支则是留守国内。程今樾除了喊程念薇舅妈之外,还要喊他一声姑姑。程江两家本就是姻亲。程念薇小姑子江知予嫁给了她的堂弟之后,他们两家更是亲上加亲。两辆车,他们几个人出去,也勉强坐得下。骆闻笙一大早,说要跟着许尽欢他们去拜年。临出门前,她见江燕山和江淮山带着工具去了后院,说要挖什么宝贝。她出于好奇,临时变卦,留在家里,看后院到底埋了什么好东西。江照野他们回来开车,她原本想跟去的。骆清寻怕骆闻笙跟着,许尽欢他们玩不尽兴,就没让骆闻笙跟着。江逾白没有驾照,跟着许尽欢心安理得的坐在后座。,!江颂年也跟着和许尽欢他们挤在后座。陈砚舟之前来过京市,但对京市的道路,肯定不如江照野熟悉。司机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江照野肩上。其实按照职责,官大一级压死人,应该陈砚舟给江照野开车才对。可按照他俩如今的关系,真要计较的,计较的地方多了去了。一步慢,步步慢的程今樾,再次没有挤上车。加上江揽月没有驾照,夏靖瑶更别说了。乔归倒是有,但他不承认,非说自己不会开车。“瑶瑶,咱俩坐后面去。”江揽月拉着夏靖瑶主动去了后座。乔归也想跟江揽月坐一起,他下意识地绕到了另一边。刚拉开车门,得亏他反应灵敏。不然就被江揽月一脚踹了出去。他没办法,只好认命的去了副驾驶。两辆车驶出大院,一路向东。今天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门外都挂着红灯笼,空气里弥漫着鞭炮引燃后的硝烟味儿。天气虽冷,但挡不住人们的热情。江照野一路把车开到市中心。路上江照野问许尽欢想去哪儿。许尽欢就是想出来走走,其实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在他没想起来之前,他都没想过去逛逛。想起来之后,他在这边都生活了十八年。这些地方,他闭着眼都能知道哪儿是哪儿。如果不是为了躲避他爷爷的怒火,许尽欢压根不会临时起意,说出来逛街的。江照野便提议:“实在不知道去哪儿的话,要不去看电影吧?”大年初一,电影院依旧营业。不少年轻人,上了一年班了,正好趁着过年好好放松放松。适龄青年,更是趁着这个时候,顺便把终身大事解决一下。年前年后都是相亲的最佳时机,两个人看对眼了,觉得合得来,就约着去看个电影,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许尽欢后世虽然没怎么看过电影,但也对这个年代的黑白电影,没什么兴趣。只不过,他想着江逾白在乡下长大,镇上也没有电影院,想看电影还要大老远的跑到县里去。也不知道,江逾白看没看过。他问江逾白:“想去看电影吗?”提议的江照野:“……”副驾的陈砚舟:“……”以及另一边的江颂年:“欢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想不想看呢?就只问江逾白。”接连独得恩宠的江逾白,已经不是受宠若惊了。他得意的扫视三人一遍。欢欢就是最:()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