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你原谅我吧,全是这个虢国夫人逼我的,我对你忠贞不二。。。。。。”
“你这个贱人!”虢国夫人也生气了:
“明明是你故意攀附我,好让我向陛下进言,将你妹妹送到福王府上当侧妃,你竟然。。。。。。”
她话音刚落,面前就忽然溅起一米高的鲜血,她眼睁睁地看着元宣尧用剑一把切断了雨意的那个玩意,随即一脚踢开,而雨意则眼睛睁得大大的,嗓子里挤出一丝沙哑失声的喊叫,然后捂着裆,重重倒了下去。
元宣尧握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成了太监而满地打滚的雨意,还有惊呆了的虢国夫人,冷笑一声:
“两个贱人。”
言罢,她一把抓着虢国夫人的头发,就想往外拖,被元兰贞劝住:
“长姐,那雨意是个男宠,如今变成这样,属是活该。可是这虢国夫人可是父皇亲封的夫人,你若是这样就将她拖出去示众,虽说让她往后余生无法做人,但岂不也是在打父皇的脸。”
元宣尧虽然是在盛怒之中,但并不是没有理智,知道虢国夫人身后还有何府的势力,稍微冷静了一下,还是忍着气,让人给虢国夫人松了绑,随即让她换上了衣裙,让她滚出去。
而在另一边,元兰仪已经通过潇湘楼的眼线知道了白鹤馆的事情,便让金贵阁的人立刻散出言论,说福王的侧妃是罪臣之女的事情,将此言论炒热之后,又伪造了一封薛君素亲笔的文书,递进了公主府,还宣称自己手上有雨意更改黄册、伪造身份的证人证言。
长公主元宣尧被雨意背叛,尚且还在盛怒之中,只是碍于何家的势力没有办法,此刻正愁没把柄整虢国夫人,听到侍从说这件事,联想到那天虢国夫人气急之下说的那句雨意故意攀附她就是为了让他妹妹进福王府当侧妃,登时觉得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来了精神,马上带着那份伪造薛君素亲笔的文书进了宫面圣。
而此刻的薛君素尚且还不知道自己被元兰仪做局了,站在朝堂之上,听见自己的父亲崇政使薛正风正在和何玄琰据理力争。
马上就要过年了,按照惯例,户部应该拨付银两给曾经在战场中伤亡的士兵家属,但因为大周国库空虚,抚恤金已经拖延了一年未发,但何玄琰却认为为陛下战死是荣耀,那些家属不应该协恩图报,应该将这钱省下来,用作给陛下建造听风殿。
薛正风都快气死了,毕竟他也曾是武将,上过战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对那些士兵有感情,知道那些士兵死了之后,他们的妻子儿女究竟有多难,所以劝慰陛下暂时拖延建造听风殿,应该以发抚恤金为要。
很快,其他与薛正风或者何玄琰关系好的文官武官也纷纷下场参与这场辩论,两方争执不下,皇帝一方面觉得薛正风说的有道理,一方面又很想新建宫殿,毕竟自己年纪大了,能和贵妃在一起赏玩的日子也不多了,两相纠结犹豫之下,又不知道该听谁的,扫视一圈,见殿后方站着一个谁也不帮、安安静静站着的程结浓,便点名道:
“程探花,你觉得呢?”
程结浓已经被剥夺驸马官职了,但因为身份特殊,还在上朝,刚才还在神游,听见皇帝叫他的名字,下意识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随即俯身道:
“草民以为,应该先为陛下建造听风殿。”
他这一句话说的清朗,掷地有声,听的何党诧异却暗露笑脸,听的薛党脸色铁青。
“哦,为何?”皇帝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忍不住追问:
“你有何见解。”
“陛下是天子,是天帝真龙化身,自然需要制造一个如同天上天宫一般的听风殿,来彰显陛下的身份,如此,才能让海内臣服,四方听从,彰显我大周国威。”
程结浓瞎扯:
“故而,草民认为建造听风殿很有必要。”
程结浓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皇帝的心坎上,毕竟他年纪大了,想享乐,又怕臣子和民众不满,故而很满意程结浓的回答,喜笑颜开道:
“你说的对。”
他说:“那就按照程探花说的办吧。”
程结浓俯身:“陛下圣明。”
皇帝一句话就给钱的用途定了性,加上有程结浓在前面背锅,大臣们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怨气都散在了程结浓的身上。
薛君素更是恼火,毕竟他虽然在家乖张,但是在朝廷上,还是和自己的父亲薛正风站在一起的,见程结浓与奸党为伍,竟然主动提出要先建造听风殿,劳民伤财,于是一下朝,就对程结浓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