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的人是谁啊?”刘光福对刚才一身而过的身影感到疑惑。
“是何雨水。”
“何雨水?她咋啦?”
“谁知道呢?肯定和傻柱有关系,要不然何雨水没事哭啥?行了,别管了,又不是我俩的事。”
何雨水和傻柱吵了一架,原因就是傻柱新娶的媳妇金怀奴。
“你俩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何雨水看着睡到下午才起来的傻柱,质问道。
“这有啥好说的,现在你都不看到了,你嫂子不也是见过了。”傻柱大大咧咧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俩结婚,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吗?”
“你这不是在学校吗?不方便,我就没叫你。”傻柱依旧是无所谓。
何雨水质问道:“这有啥不方便的,学校里咱家就几里路,又不远打个黄包车就到了,你就舍不得出那个钱吗?”
“还有,我只是暂住在学校,又不是不能回家,你叫都不叫我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妹妹吗?”
对于何雨水的质问,傻柱显的很不耐烦。
“现在你不都知道了吗?行了行了,别叫唤了,你嫂子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我讨厌你!”
何雨水大叫一声,说完便哭着跑出中院。
“唉,妹妹。”傻柱刚想追,就被一旁的老太太拦住。
“傻柱,甭追了,这事就让你妹妹自己想想吧,反正迟早都要嫁出去的姑娘,这事经历经历也好。”
“你就管好何雨水的吃喝就行,其他的就甭管了。”
一旁的易中海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态度显而易见。
两人都对何雨水这个女孩,不怎么待见。
何雨水没做错什么,就是偏偏是个女孩,自然是不受重视。
“那好吧。”傻柱也不想追,他还想着给金怀奴做午饭。
昨天、今早实在是太操劳了,给腰累的酸痛。
“可恶!”贾东旭看着傻柱捶打着腰,脸色铁青。
这几天,每晚都能时不时地听到傻柱家传来的动静,贾东旭脸色就更不好。
感觉躺在傻柱床上的不是金怀奴,而是他媳妇秦淮茹。
为了宣泄愤怒,贾东旭趁着俩小孩熟睡的时候,也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尽情的折腾、折磨。
好似这样做,就能报复傻柱一样。
甚至还想让秦淮茹叫出声,和金怀奴对比一下。
不过秦淮茹死死地咬住嘴唇,就是不叫出声,让贾东旭的妄想破灭。
这几天,秦淮茹也被贾东旭折腾的全身酸痛,还火辣辣的。
感受到秦淮茹埋怨的眼神,贾东旭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
秦淮茹撇了撇嘴,转身干活去。
好好的一个周末,却是狗屁倒灶,事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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