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诸多无关的喧嚣里,两边渐渐的已经打的你死我活,海天之间浊流滚滚,明暗流转闪烁不断。
打到喧嚣渐渐远去,寂静里,有的人冷汗就已经下来了。
楼家的老狗,是真的阴啊!
这特么是快死了的样子么?这上蹿下跳的比我还能活啊!
列缺霹雳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一只手就硬撼铁围之轮和极大黑暗,另一只手里是五楼十二城,雷劫迸射不休,把徐家的五帝大魔主打的跟条狗一样!
到底是老狗,越老越狗,越狗越老,一声不吭把人往死里啃,逮住机会就把掉坑里的仇家往死里打。
打的沧海分波,天穹动荡,打得其他人心里一阵阵发凉。
打到徐幽泉的脑浆子都溅出来了。
只可惜,打不死。
联邦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去任由自己的天人互相之间你死我活……
就好像过日子讲究省一分赚两分一样,这种事儿,死一个亏两个。终究是天督辖下,哪怕是世仇,也是要守规矩的,打到分出个胜负来就差不多了。
就在列缺斩落,要砍断徐幽泉狗头的时候,一缕铁光横过,同列缺一同泯灭,五楼十二城中降下的雷光就被一只白色的瓶子兜住了。
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在瞬间被拉长到极限,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
“哎,都不容易,蒜鸟蒜鸟!”
“唉,小徐你听我说,今天我来说说你……”
“这样吧,大家给我个面子。”
看够了楼素问暴打徐幽泉之后,率先赶到的几个荒州的天人已经开始拉架了。
一个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个人中间,事发突然,胡子才刮了一半,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庞沛!
啥也不说,看了两人一眼,他就忍不住叹气:你们两家又开始了是吧?不对,你们两边……
看过了其他人递过来的以太记录册,看过了前因后果之后,他就忍不住头疼。
又是海州?又是东城?
Again?
以及,怎么特么的又有季觉这小子?!
你们就光拿他开团使了是吧?
就不能换个人吗!
“行了,都拾掇拾掇,都是天人了,像什么话。”
老头儿摆了摆手,让两人把样子先整理好,别特么演了,反手,从虚空中拉开一扇门。
拿出了天元的惯例……
“事已至此,先开会吧。”
门后的会议室里,先到一步的吕盈月笑眯眯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材料和记录。
看着长桌对面,那一排生无可恋的面孔。
准备开会!
会议室外你死我活结束之后,会议室里,继续刀光剑影。
而海天之间的巨响消散之后,满目疮痍的决斗场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躺在地上的赛诺吐着白沫,双眼泛白,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