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的眼中放光,这套衣服给了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在哪里见过它。从卡芙卡的手中接过了这套衣服后,只一眼,他就发现它应该会很合身,又仔细地看了看,他才发现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这套衣服,和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在安妮雅那里穿过一次的衣服,除了一些微小细节上的不同,其他方面几乎都一模一样。“怎么样,还算满意吗?”“嗯,”尽管心中有着些许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很满意。”“那再好不过了,”卡芙卡笑了笑,“等你换好衣服,再跟我去楼上挑个房间吧。”说完,她便关上衣柜,离开更衣室,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拾壹带着燕尾服缓缓走进一旁的隔间,不一会儿,他便凭借记忆换好衣服,手中拿着那件雪白色的战斗服,来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不再是格拉默铁骑的自己。现在,艾利欧需不需要他战斗还不知道——不过大概率会有,因为艾利欧说过它需要他的力量——但至少,他不再是“兵器”的身份。只是没有壹零稍显孤寂了呢“嗯?”他突然看到,自己的头发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身后披散在肩上的头发尾端,不知为何,带上了几缕耀黑色的挑染。不过,黑和白相互映衬,再搭配上自己这身纯黑色的燕尾服——别说,还挺帅的。拾壹强迫自己笑了笑,随后走出更衣室,看到了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卡芙卡。“这身还挺适合你的,”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赏的目光,“走吧,跟我去楼上。”他点点头,跟着卡芙卡走到不远处的楼梯口,踏上了一阶又一阶的楼梯。“对了,我们的房间分布在四、五、六楼,六楼上面是天台,你想住在哪一层?”卡芙卡一边走着一边问他,“顺带说一句,阿刃住在四楼,我和阿星住在五楼,她刚刚和你提到的流萤住在六楼。”他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道:“六楼吧,我想住得高一些。”卡芙卡并不意外他的选择,不过还是眼含笑意地看了他一眼。“流萤也是像你这么说的——这样看来,你和流萤很像呢,说不定你们两人会很合得来呢。”“或许吧”他并不在意卡芙卡的话语。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六楼,拾壹在异常宽阔的走廊里看到了四个房门。“随便选一间吧。”卡芙卡对他说。凭借自己的感觉,他径直走向深处右手边那间房间,来到了它的面前,就在他准备打开的时候,卡芙卡却微笑着阻止了他。“很遗憾,这间房间是流萤的。”“那”他收回手,走向对面那间房,“这间总没有人了吧。”“嗯。”卡芙卡点头。拾壹松了口气,轻轻伸手握住门把手,将门缓缓推开,一个房间顿时出现在他眼前——虽然房间有些简约,但不得不说,它真的很大,而且这里面几乎什么都有——一张大床处在房间中央,沙发、茶几、书桌、衣柜等等设施,可以说是一应俱全。“如何,若是愿意,这间房以后就是你的了。”卡芙卡对依然站在门口打量屋内的拾壹说。“嗯,谢谢。”拾壹点点头,走了进去,随手把自己的战斗服甩在床上。“介意我进来吗?”见拾壹摇了摇头,卡芙卡才跟上了他,“这只是雏形,以后你可以凭自己的喜好随意布置你的房间。”“之后,若是有机会,你也可以在外面买一些装饰,把这个房间打扮的更好看一些。”“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你吧,”卡芙卡看到他走到了窗边,眺望着远方不知什么东西,“我想,你仍然需要一些安静的时间。”就在卡芙卡准备离开的时候,拾壹突然转头看向她,开口问道:“卡芙卡,你知道格拉默吗?”“我当然知道,”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他,“格拉默共和国,拥有横跨数万光年的疆域,被虫群入侵的强大国度。”“在与虫群的战争中,格拉默节节败退,直到某一天,铁骑从天而降,将铺天的虫蠹歼灭殆尽。”“银白的铁骑从此往返于格拉默的各个星区,抵挡足以覆灭星系的灾厄。”“无人知晓的是,装甲之下是活生生的人类,尽管他们存在的意义即为守护「女皇」泰坦尼娅和她的「帝国」,但其中不乏叩问生命意义之人。”“当残余的虫群再也无法构成威胁,议会的领袖敲响和平的钟声,也就在这时,泰坦尼娅开始率领铁骑反攻格拉默共和国。”“人们不知道泰坦尼娅为何突然开始反抗,也不知道泰坦尼娅为何又突然失踪。”“但,从那以后,名为格拉默的文明消逝了,人们渴盼许久的和平永远降临在了无主的星域,数十年的战争过去,唯余静静流淌的「死亡之河」。”,!“这些,就是有关格拉默的全部,我应该没有记错。”“是吗”他避开卡芙卡的视野,重新看向了窗外的天空,以免她看出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格拉默铁骑中的一员。”“那还有其他关于格拉默铁骑的消息吗?比如说除我以外,是否还有活着的铁骑?”“抱歉这恐怕”“没事的,”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卡芙卡,“不瞒你说,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一位铁骑。”“她是我最重要的伙伴,但因为和王虫的战斗,我不得不和她分别。”“那个时候,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现在,既然连我都还活着,那我相信她也一定还活着,所以,我要找到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卡芙卡安慰他,“放心,你会找到她的就在不远的未来。”拾壹愣了一下,但随即笑了起来。“谢谢你,也代我谢谢艾利欧他们。”“不用谢,这是我们对你的承诺,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罢,卡芙卡转身,逐渐离开了他的房间,看着她的背影,他突然有些明白之前卡芙卡为什么要用“伙伴”两个字了。拾壹犹豫了片刻,对她说:“对我来说,这是一段新的征程,所以我会采取星的建议,给自己取一个新名字。”“至于现在”“拾壹,我编号的后两位——这是以前她对我的称呼,若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在我想好自己的新名字前这么叫我。”:()崩铁:以身为炬,燃作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