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不拦,就拦她。
苏静和无法理解。
而看著还在打架的鬣狗和猞猁,她拽了拽要被精神体们扯掉的裤子。
向湾鱷指示,让它去帮忙拆下火。
不让自己去,它们去行了吧?
湾鱷看了她一眼,转身一尾巴用力挥向打架的两个傢伙。
敏锐的听到空气中的破风声,猞猁和鬣狗立即鬆开对方向后一跳。
躲开后,鬣狗还想从旁边绕过去再次攻击猞猁。
湾鱷坚韧有力的尾巴再次抽来。
鬣狗当即一退。
它扭头怒视湾鱷。
这是第四个了!
看它主人状况不好,所有精神体都要趁火打劫了是吧?
见战况暂停,苏静和趁机挣开精神体们的劝阻,几步来到鬣狗面前。
一肚子火的鬣狗背上的毛髮竖起,眼中满是风雨欲来的阴沉危险。
可忽然,它注意到苏静和皱著眉面露痛色。
鬣狗眼神一顿,竖起的毛髮不知不觉倒了回去。
它狐疑的看著对方,神情中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心。
苏静和按住脚踝,暗暗咬牙,对鬣狗强顏欢笑的摇了摇头。
精神体们和哨兵也注意到这情况。
“脚又痛了?”
“那还用问吗,都没好利索,刚才跑的又快又急的。”
“先找个地方坐著。”
精神体们关切的围著她,湾鱷默不作声的主动趴在她后面甘愿充当坐凳。
苏静和心中暖意流淌,感激的对大家笑了笑。
她坐在湾鱷稍微没有那么多凸起的后颈处,揉了揉自己脚踝后,转眼看向对面安静的猞猁和鬣狗。
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的,现在就若无其事的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的脚看。
苏静和左看右看,对两兽身上的伤势感到担心。
而猞猁和鬣狗好似感觉不到疼一样平静。
她转向另一边,指著猞猁它们身上的伤问那些哨兵。
【怎么、处理、伤?】
青临並没有放在心上,“小伤而已,过几天就癒合了。”
“倒是你,为求稳妥,一会儿再去医院复查一下吧。”
苏静和苦笑。
青临跟个偏心的家长似的。
可他偏心的方向,不是自己的精神体,而是她。
这就有些难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