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偏僻、蜿蜒在林间山坳中的小道。
车厢里,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
李?圣一边驾车,一边对着车厢内的秦浩道:“秦浩,被褥下面有水和吃的,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补充一力。”
秦浩应了一声,在被褥下摸索,果然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有几个硬邦邦的杂面窝头和两个军用水壶。
他留下个水壶和两个窝头,又探身把剩余的递给前面的李?圣和傅芠。
傅芠接过窝头,没有立刻吃,她侧身把军用水壶和空间里的互调了一下。
拧开盖子,先递到李?圣嘴边,低声道:“圣哥,你先喝两口,暖暖身子。”
李?圣正专注看路,感受到唇边的触感,侧头张开嘴让傅芠喂了一口。
他微微一愣,温热的奶液滑入喉咙,不是水,竟然是傅芠存下来给两个孩子喝的牛奶。
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将水壶推回给傅芠,“你也喝,别光顾着我。”
“你再喝两口。”她又喂了上去。
李?圣又喝了两口就不再喝了,傅芠这才就着壶口也喝了两口,然后将盖子拧紧,收入空间换了水壶。
俩孩子的口粮,能省一点是一点。
傅芠靠在李?圣身上,咬着窝头,看似随意地问道:“秦浩,你们这次。。。。。。。。是执行什么任务?怎么会在这边遇到鬼子的巡逻队?现在这年月,眼看青黄不接,鬼子扫荡按理说没那么频繁才对。”
1941年初的河南,形势确实复杂。
去年的灾害影响仍在延续,春荒己现端倪,饥民遍地。
日伪军一方面加紧了对占领区粮食的搜刮和掠夺,实行残酷的“以战养战”;
另一方面也因为兵力问题和资源紧张,大规模扫荡相比前两年有所减少,但小股部队的巡逻和清乡更加频繁、狡猾。
秦浩和老马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凝重。
秦浩沉声道:“我们原本是奉命,要从伊洛方向,穿过这片山区,前往太行山根据地,传递一份紧急情报。”
“紧急情报?”李?圣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