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芠没有拒绝,她强打起精神,“我会在这里待上几天,到时每天抽出一个时辰专题给你们讲授。”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如果能将一些更科学的救护理念和方法留在这里,或许能挽救更多生命。
根生和小梅听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声道:“太好了!谢谢傅同志!谢谢您!”
接下来几天,李?圣和傅芠便在根据地安顿下来。
韩政委特意给他们安排在指挥部旁一个相对独立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个土炕,一张破旧木桌,两把凳子。
炕上铺着厚厚的的干草和一床虽然破旧却浆洗干净的铺盖。
对于此时的根据地来说,这己经是难得的“优待”了。
好在两人骡车上带的有厚被褥,加上火盆,两人倒也能应付山上的寒冷。
清晨,往往是在嘹亮的军号声和战士们出操的口号声中醒来。
李?圣会起身,跟着战士们一起活动活动筋骨,看着他们在薄雾弥漫的操场上练习刺杀、格斗,口号声震天响,那股子蓬勃的朝气和坚韧不拔的意志,深深感染着他。
有时,他也会去帮忙修缮营房或者搬运物资,很快就和不少干部战士熟络起来。
而傅芠则是去卫生所查看伤员的情况。
三营长在第二天傍晚彻底清醒了过来,虽然虚弱得说不出话,但看到傅芠时,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那个腹膜炎的战士也奇迹般地挺了过来,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其他伤员的伤口在有效的抗感染和护理下,红肿消退,没有出现新的恶化迹象。
卫生所里的气氛不再那么压抑绝望。
上午,是傅芠的“教学时间”。
在卫生所旁边一个房间里,根生、小梅,还有另外两个被韩政委指派来的有点文化的年轻战士,成了她的第一批“学生”。
傅芠用树枝在地上画图,用布片和棉线模拟伤口和缝合,用最朴实首白的语言讲解医学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