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以东山县为中心,整个阆州几乎每一寸地方嬴弈都搜了个遍。七海和金吾卫的探子全都被召集过来,在遥夜的指挥下拉网式搜索。这位所谓的仙师似乎每隔几天就出现在一个地方。广施符水,治病救人用了短短十余天,天道教就在整个阆州遍地开花。陈文礼甚至下令命人封锁了阆州各地的道路,对来往行人严加盘查,防止教众游走串联,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都是普通百姓,而且自己也没有掌握任何天道教的信息,根本盘查不出来,反而闹得百姓怨声载道。后来陈文礼又把盘查范围缩小到了游方道士,江湖郎中,甚至城内开医馆药铺的郎中都要进行审查。可盘问下来人家还真的就是道士和郎中。一番操作下来,天道教信徒没有抓到反而弄的百姓对官府,对金吾卫的探子仇恨不已。倒是有探子探查到了情报,可都是类似于“天道教信徒某日前在某某地方出现,待属下前去抓捕时贼人依然全部逃脱。”等赶去抓捕时这些信徒早已作鸟兽散。一个月来,嬴弈四处奔波,用上了追魂盘也无法定位仙师苏白芷的位置。而且不止如此,形势也在迅速恶化,除了阆州以外,元州,玄州,云州,甚至祖州和炎州整整六州都有天道教信徒活动的影子。先前那三万郡兵失踪的事,嬴弈已经可以确认是天道教所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传播的?”嬴弈拿着手里的密报震惊不已,仅仅一个月,天道教就瘟疫般蔓延开来,形成燎原之势。他已经派出了全部的金吾卫探子,七海各宗的强者撒网式搜索,却没有任何作用,根本查不出他们是如何传教的。“夫君,冲鸣真人在锦屏山发现一处大阵,很不寻常,他希望你去看看。”经过一个月的奔波,嬴弈疲惫的回到东山县县衙。新任的县令已经到任,但县衙已被周王和摄政王殿下征用,新任县令只能每日住在客栈里。“夜儿,是什么大阵?他有详细说吗?”遥夜摇摇头递给他一张纸,温柔的服侍他脱下外衫,扶着他在桌前坐下,对等候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会意,转头离去。不多时,端着酒菜摆在桌上。“夫君,你连日奔波,今夜就好生休息一晚。”遥夜提起酒壶倒满酒杯,放在他面前,目光盈盈的望着他。他心急如焚,注意力都被纸上画的阵图吸引,实在没有心情饮宴休息,但看见遥夜一副期待的模样,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只好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拿着纸,仔细的看上面的阵图。这似乎是一方大阵,阵纹繁复玄妙,他看了半晌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夜儿,以你看,这是什么阵法?”嬴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把画着阵图的纸递给遥夜。“这阵法非常玄妙,夜儿也从未见过。或许问一下月神和慕紫云,她们见多识广应该知道。”遥夜蹙着眉,沉吟道。“臭弟弟,你当真是好兴致啊,有了娘子就不要姐姐了?”顾青霜从门外慢慢的走进来。嬴弈大喜,站起身笑道:“青霜姐姐说的哪里话?快来坐。”遥夜顿时拉下了脸,不情愿的瞪了顾青霜一眼。顾青霜原本是和嬴弈一起行动的,后来范围越来越扩大,她就和嬴弈分开,去了阆州北部,月神和慕紫云则分别去了元州和云州。嬴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遥夜赌气的转过头,用力在他掌心掐了一下。顾青霜望着遥夜不情愿的神情,向嬴弈怀里靠的更近了些:“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阵法?”她说着话端起嬴弈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又提起酒壶倒满,接着一饮而尽。“就是这个阵法,顾青霜,你认不认识!?”遥夜没好气的把画着阵法的纸递给顾青霜。顾青霜也是一头雾水:“这似乎是上古阵法,我也没见过,这要问问月神和慕紫云她们了。”嬴弈一阵头痛:“罢了,我明日先去锦屏山看看,你们传信给月神和慕紫云,问问这个阵法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夫君,一个多月了,夜儿好想你,明日你就要走了,今晚你可得好好陪陪人家。”酒过三巡,遥夜媚眼如丝,浑身没有骨头似得瘫软在他怀里。“臭弟弟,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姐姐还在这里呢。”顾青霜用力拉过嬴弈的手臂,倚进他怀里。两人似乎都喝多了,无力的挂在他身上。嬴弈苦笑着摇摇头,抱起遥夜,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又来到外室抱起顾青霜放在床上,冷不防,顾青霜藕臂勾着他的脖颈,用力向回拉。嬴弈一个不小心,没站稳,头重重的砸在她胸前,不等他起身,另一边遥夜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拉扯,嬴弈翻了个身倒在两人中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遥夜趁势翻身压在他身上,顾青霜也不甘示弱,抱着他的脑袋,嘟起樱唇吻了上来。元州中部。地底百丈深。姜雪瑶盘坐在一个百丈见方,人工开凿的洞里,她双目微阖,手中捏了个法诀,无数血红色的光丝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聚集在她身下的阵法中。这阵法覆盖了整个地洞随着红色的光丝汇聚,阵纹逐渐明亮,缓慢的旋转。若是嬴弈在场,必然能认出来,这阵法正是冲鸣给他的那张纸上画的所阵法。“吸了三万人,本座的伤势终于恢复了,与这具肉身也已完全契合。哈哈哈哈哈哈!”他癫狂的大笑,笑声穿透厚重的土地,变成一阵闷雷声响。“月神!你竟敢背叛本座!你这个贱人!本座为你当牛做马,不顾一切的讨好于你,甚至为你而死!你却正眼都没有看本座一眼!甚至都没有对本座笑过!你,应该是我本座的女人!可你,可你,你却自甘堕落,委身于嬴弈那个狗杂种!本座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贱人!贱人!贱人!!!肮脏的母狗!!!你不配得到本座的爱!你不配!!!”他癫狂的嘶吼着,双拳紧握,修长的手指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滴落。“是你,你辜负了本座的一腔心意!本座已经一无所有!很好!很好!你不是要在这个世界苟活么?嬴弈那个狗杂种不是要保护这个世界和本座为敌么?那本座就毁灭了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你们都要死!等这个世界毁灭,本座抽取星域本源之后就去下一个星域!本座要毁掉所有星域!要抽取所有星域本源!本座要毁灭所有星域!要让毁灭大旗飘扬在所有星域的尸体之上猎猎飞舞!”“本座!才是神!”她身上血色的气息倏然变成了纯黑色,凶戾的气息冲天而起!他身下的大阵也散发出耀目的光芒!九道血芒冲霄而起分九个方向延伸而出。九道血芒分别连接了炎、亶、幽、玄、元、阆、云、祖、越九州,而后血芒迅速消失不见。:()穿越成王府世子,我只想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