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手脚被四条手指粗细的银色锁链牢牢的锁在床上,锁链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繁复无比,泛着幽幽的冷光。嬴弈绝望的发现,这锁链别说他现在废人一个,就是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弄断。他安静的躺在这张又大又舒服的床上,绝望的望着床顶。嬴弈无数次试图运转灵力,可他体内却空空如也,一丝灵力都没有,九凝珠也完全封闭。他一直都以为有九凝珠就可以无所忌惮,直到遇上遥夜,他所有的退路全被封死,只能任由她摆布。这样的日子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间宽敞的,极尽奢华的房内点缀着数百颗鹅蛋大小的明珠,洒下柔和的光辉,身处其中,根本分不清楚昼夜。房内香炉里燃着香,正是他先前闻到过的味道,袅袅青烟飘散,幽幽的香气无孔不入,钻入他身上的每个毛孔,嬴弈只觉得浑身舒坦通泰,一动也不想动。这香似乎还有催情的功效,只嗅到一丝,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盘旋在体内久久不散。遥夜从门外款款进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几乎是透明的纱裙。玲珑有致的娇躯在纱裙下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她还特意画了个清冷端庄的妆容,这种反差感极具视觉冲击力,看得嬴弈一阵血脉贲张。“嬴弈,喜欢吗?”遥夜站在床前骄傲的转了个圈:“这是我专意为你准备的,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看,你若喜欢,以后在你面前我都这样打扮。”她娇笑着,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绣被,顿时霞飞双颊,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吃吃的笑:“你还是老样子啊,如此迫不及待。”嬴弈无言以对,他是迫不及待吗?明明是这香有问题。她慢慢的跨坐在他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消失,她红着脸,贝齿咬着樱唇,柳腰疯狂扭动。一个时辰后,遥夜面色潮红,面上带着满足之色,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望着她的睡颜,嬴弈心中的焦虑却更甚。他到现在依旧不能动,也无法说话,无法运功,根本不知道遥夜要把他困在这里多久。遥夜仿佛下定决心要把这二十年所有欠缺的爱都在他身上补回来。她几乎一刻不停的对他疯狂压榨。嬴弈修为被封,阴阳合欢秘典无法施展,纵使他的体质经过九凝珠的淬炼,强横无比,也禁不住这样消耗。阴阳合欢秘典他曾经传授给了自己所有的女人,遥夜自然也会,嬴弈现在无法运功,便由遥夜来运功,这功法既可以用来采补,也能用来双修,反馈双方。遥夜用的是第二种,这让嬴弈心中越发绝望,如此一来,他恐怕此生都逃脱不了这个房间了。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困守此地,也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和母妃怎么样了,还有嬴玥她们怎么样了。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京师,女帝无故失踪,此事定然是瞒不了多久的,迁延下去,朝内必然生乱。还有江湖上,这段时间不知道九州会不会卷土重来,又要发生什么乱子?嬴弈头痛无比,却没有一点办法,他的目光落在已经筋疲力尽,趴在自己胸前,紧紧抱着自己脖颈正在熟睡的女人,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们明明阵营对立,九州做了那么多恶,害死了那么多人。她还抓走了他的未婚妻们,他们相互之间应该是仇人才对,可此时此刻,望着这个对自己一腔痴情的女子,纵然她如此对待自己,嬴弈内心深处却始终对她恨不起来。她的疯狂,热情,脆弱,无助,她的雌伏,讨好,她的开心,她的眼泪,她的笑容,都因他而起。嬴弈怔怔的望着她,心中却只有心疼。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想,若是一辈子都在这里,和她长相厮守,也不是不能接受。“妈的,我真是个舔狗!父王母妃和玥儿他们还生死未卜呢。”嬴弈及时止住了不断滑坡的思想,大脑飞快的转着念头,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知过了多久,遥夜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温柔的笑着,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嬴弈,你肯定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吧?”她的柔荑轻轻抚上他的面颊,目光盈盈的望着他,柔声说道。嬴弈不住的眨眼,心中疯狂的呐喊,想让她解开自己的禁制。遥夜轻轻摇头:“你若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就会说出那些令我心碎的话,我不想听。只有现在这样,不会说话,也不能动,你才真正的只属于我一个人。”嬴弈深深吸了口气,遥夜心思全用在对付他身上了。“你想知道你的那些女人的下落吗?”遥夜咯咯的笑:“她们就在隔壁的房间,和你一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又完全清醒,我把她们照顾的非常好,她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我亲自喂给她们的。”“我们在这里的动静,她们都能听到。”遥夜似乎非常得意:“敢抢我的男人,我就让她们亲耳听着,我和我的男人日日夜夜欢好。”,!“至于伯父伯母,我把他们也照顾的非常好,等我们成婚了,我一定孝敬他们,尽到一个好儿媳的责任。”嬴弈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父王母妃和他的那几个女人都平安无事,他也松了口气。“二十一日便是良辰吉日,我们到时候就正式成婚,以后我们就在此地隐居,我会解散八荒,我们不再过问世事,你说,我们生几个孩儿比较好?你:()穿越成王府世子,我只想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