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互相推搡的求生者瞬间僵住。
全部不合格?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完了?
刚才那个得意洋洋、自称全会的男人,被眾人七手八脚直接推了出去。
“你、你们干什么!”他又慌又怒,却被一眾天马考官死死盯住。
红鬢飞马翅膀一收,冷声道:“第一个就是你,开始唱。”
男人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开口。
前两句还算勉强入耳,可一到高潮,调子当场跑偏,嘶吼得撕心裂肺:
“你是最强噠——最棒噠——最亮噠——最发光噠——!”
声音破音、跑调,抖得像狂风里的破锣。
一首欢快的曲子,被他唱得如同渡劫。
一排排天马耳朵齐刷刷耷拉下来,翅膀绷得笔直。
阿信银色鬃毛一颤,一脸痛苦。
那只暴脾气的红鬢飞马当场炸毛:“难听死了!简直是精神污染,不尊重我们飞马族!负10分!”
“负10分?!”那人脸色惨白。
下一刻,他的储物背包剧烈震动,几道光芒接连飞出。
清水、乾粮、武器,甚至一枚稀有道具,哗啦啦落在云面上。
男人当场脸绿:“我的东西!我的装备!”
“安静。每只飞马面前都可以考试,你们还有一个半时辰,超过时间视为失败。”
周围瞬间死寂。
一个半时辰听著不短,可这么多求生者一个个唱,时间根本不够用。
更何况,唱不好就是负分、掉装备,谁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开玩笑。
刚才被坑掉一堆道具的男人,蹲在云面上心疼得直抽气,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红鬢天马不耐烦地刨著云蹄:“下一个!再磨蹭,直接负分处理!”
求生者队伍又是一阵骚动,目光齐刷刷落在起名字真难小队身上。
谁都看得出来,刚才只有他们小队,在认认真真反覆练习。
许方圆看向自家队长:“老大……要不你先上?你肯定又是第一!”
“滚。”起名字真难咬牙切齿。
这流星锤,专往伤口上撒盐。
草莓拉拉著她的衣袖:“老大,我先去,你们再复习一遍。”
说完,小姑娘深吸一口气,小脸坚定,主动走出队伍。
她模样乖巧,往云层中央一站,轻声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