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林雅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纯白的北极熊皮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陈逸粗重的喘息声在下沉式舞池中央回荡,他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脊背在紫色的聚光灯下剧烈起伏着。
刚刚那场如同狂风暴雨般、带着发泄性质的凶猛交媾,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以为结束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交出了最屈辱的投名状,可以像一条用完的抹布一样被踢到角落里喘息。
但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就完了?”一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富太太摇晃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了皮毛地毯的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趴在林雅身上喘息的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挑剔,“林雅,你刚才可是把这小子夸上了天。虽然尺寸确实惊人,这股子野兽一样的蛮力也够劲儿,但如果只是个只会横冲直撞的打桩机,那每个月十五万的包养费,你们三个怕是亏大了吧?”
“就是啊。”另一个戴着夸张钻石耳环的女人附和道,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陈逸结实紧绷的臀大肌上戳了戳,“咱们圈子里什么样的猛男没见过?光有本钱可不行,还得看技术。要是只会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乱顶,那跟那些路边几十块钱一次的鸭子有什么区别?”
陈逸的身体猛地一僵,臀部肌肉因为那只脚趾的触碰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屈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灵魂被撕裂的强暴式性爱,他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射在了林雅的体内,可这些女人竟然还不满足!
她们就像是在评判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挑剔着它的成色、材质和性价比!
林雅在这片质疑声中缓缓地翻了个身。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眼神迷离,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傲慢而得意的冷笑。
她伸手撩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慵懒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对刚刚被陈逸蹂躏得布满红印和齿痕的丰满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太,李太,你们急什么?”林雅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陈逸那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宽阔脊背,就像在安抚一头即将发狂的斗牛,“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的小野兽太久没见生人,有点兴奋过头了。陈逸,你听到了吗?各位太太对你的‘技术’提出了质疑呢。”
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尾椎骨处,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这是一个暗号,一个在过去一个月里,陈逸被无数次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陈逸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高高凸起。
他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看着周围那一圈衣着华丽、眼神却贪婪如饿狼的富太太们,看着她们手里端着的香槟,看着她们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看戏般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陈逸,”一直站在外围冷眼旁观的王姐此时也走了进来,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睡袍下呼之欲出。
她走到陈逸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别让我们三个丢脸。拿出你平时伺候我们的本事来,让她们好好开开眼界。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那段视频,那份协议,还有他远在老家以为儿子出人头地的父母。
陈逸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浓烈香水味和荷尔蒙气息的空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挣扎和愤怒已经全部被一种死寂的麻木所取代。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名为“陈逸”的性爱机器,一个由林雅、王姐和李太太共同持股的、正在进行路演的优质资产。
“好的,王姐。好的,雅姐。”陈逸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AI。
他从林雅的身上退了下来,双膝跪在白色的皮毛地毯上。
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然表面还沾染着林雅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在他极力地自我催眠和周围几十双眼睛那种充满性暗示的注视下,竟然再次开始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成了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
“喔——”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叹声。这种惊人的恢复能力,确实超出了许多富太太的预料。
“砰!”
一声清脆的开瓶声响起,李太太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瓶冰镇的唐培里侬香槟。
她摇晃着酒瓶,金黄色的酒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如同喷泉一般喷洒而出。
她故意将瓶口对准了陈逸,冰凉的香槟酒液瞬间浇透了陈逸的胸膛、腹肌,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流淌,最终滴落在那根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上。
“嘶——”冰冷的刺激让陈逸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因为温度的变化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李太太将剩下的小半瓶香槟直接倒在了林雅的双腿之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私处顿时被酒液填满,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酒精和体液的靡乱气味。
陈逸没有犹豫。
他像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狗一样,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