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仅有十来人,除了陆长青等人,便是在云家对云长月多有照拂的长辈和轩盛兴。
后者,与云长月长辈一桌攀谈著。
“长青哥,江大哥,武大哥,俺敬你们一杯。”
宴席上,一身喜庆红袍的田富贵端著酒杯,很快便是三杯酒入腹。
“来,喝!”
轩尚武左手稍显彆扭的端起酒罈,很是豪爽的將一坛酒一饮而尽。
“成婚了,往后就不是一个人了。”
陆长青笑著拍了拍田富贵的肩膀,送上一份贺礼。
礼盒內,是两瓶养气丹,是练气初期通用的修行丹药。
富贵不是木灵根,吞服养木丹,只有五成效果,因此陆长青换成了通用的养气丹。
其余人,也纷纷送上贺礼,出手最阔绰的,是轩盛兴,赠送了一件小盾模样的下品法器,价值三十余枚灵石。
身后,云长月同样穿著婚服,脸颊緋红和旁边的长辈攀谈,收著贺礼。
“嘿嘿,长月的长辈,给俺们找了个机会。”
“俺们在云水山山脚,买了一处屋子当作婚房。”
田富贵嘿嘿一笑,酒劲上头的脸上儘是红润。
得益於云长月云家人的身份,两人仅了三十余块灵石,便买下了那处房屋,堪称廉价。
买屋子的灵石,一部分是他自己的攒下的身家,一部分是云长月积攒的俸禄。
此时,两人真正有了属於他们的家。
“比不了陆大哥,听家主说,你都成一阶丹师了嘞。”
田富贵嘿嘿一笑。
一阶丹师话毕,陆长青察觉,另一桌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一阶丹师,也是丹师,身份天然高於寻常散修,甚至高於部分云家人。
“富贵这小子,竟然还认识丹师。”
一旁,云长月的长辈,约莫六十余岁的云立山有些意外。
陆长青的名声,在云水坊市有些趣谈,但真正意义上的知名度並不高,因此其並不认识。
一方面是,不入品丹师,算不上真正的丹师,另一方面,则是陆长青深入浅出。
原本得知两人成婚,他有些异议,不过富贵的確秉性纯良踏实,他也就没再反对。
未曾想,田富贵竟然认识一位丹师,哪怕这位丹师很年轻。
“若是一阶丹师,往后倒是可以多走动,说不准以后就能帮上什么忙。”
老者眉头舒展。
能成为丹师,多少有些天赋,不至於愚钝至极。
隨著年岁增长,其技艺定然也会缓步增长。
如今,或许尚且稚嫩,但十几年,几十年后,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