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是他將你带过来的呀,”
“我知道了。”
“別担心,”
“因为他,”
一片纯白花瓣悄然落在了少女的唇间,並顺势封缄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还欠我一个愿望。】
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托起了荒的脸颊,冰冷薄唇也缓缓贴合而上,带著那传说中能够治癒所有病痛的永生花瓣,带著对方从未祈求过的事物。
此间,小兽抬起小爪轻掩兽瞳,如瀑布般蔓蔓的三千白丝也顺势滑落,遮住了少女的面容与神情。
唯一在仓促间能够看见的,
或许只有一滴滑落面颊的晶莹。
【我承认,你变强了。】
骨头在重组,
血脉在癒合,
狰狞的可怖在褪去,
心臟缓缓恢復了跳动。
“嗬。”
沉睡在冰棺內的少年骤然坐起身子,並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著周遭的空气,这幅狼狈的模样就像是刚刚跑过数十公里的跑者在索求著最直接氧气。
“我,还活著。”
不知过了多久,宕机的意识缓缓回归了少年的识海,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掌,一道清晰地存活念头也在此刻响起,並逐渐轰鸣、响彻於之每一个肺腑。
【雪丽?】
荒目光迫切地向四周搜寻了起来。
不过,这晶莹的冰室內初了其自身並没有其他身影或是气息存在。
包括雪丽,包括那只湛蓝的小兽。
唯一能够看到的生命体,只有那生长於冰层之上『永生花,纯白无暇、触手可得。
当然,这样的视线仅停留了一瞬,就被其收回。
因为,不重要。
也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冰室的內部没有那么寒冷了。
哪怕周遭还是一幅晶莹剔透的森冷模样,但是自身感触却是能够接受,甚至还有著一丝亲和的感觉。
这样的变化,不知道是得益於雪丽的甦醒,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的改变。
当然后者同样不重要,至少是现在並不重要。
穿过晶莹的冰窟甬道,荒找到了让这些变得不重要的缘由。
她站在无尽的寒冬中,三千白丝於清寒的风雪中翩翩,孤寂、不可近,任何妄图想要靠近她的事物都仿若会被冰封。
张了张嘴,又顺了顺紊乱的呼吸,荒终於將含在嘴边的名字吐露。
“雪丽,”
“我来了。”
只是,他得到的回应却是:
“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