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阁下是被旁人控制久了,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吗?”
听到反问的荒,瞬间嗤笑出了声。
这样的嘲笑亦顿时令周遭的雾隱忍者们无不异动,但碍於未言的四代目以及那几名被写轮眼所支配的同伴,他们还是將这份衝动给强行按捺了下去。
“重启战爭的是你,无端诬陷是你,辱我一族的是你,说要止戈的依旧你!”
“现在却突然来问我想要怎样?”
“呵,先前,我说了青的尸体不在我这,可是有用吗?”
“还是说,这就是属於水影阁下的固有姿態?”
荒的眼里儘是嘲讽。
哪怕这位雾隱四代目有著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哪怕做主木叶的那位白髮老人有著和蔼慈祥的表象。
可终究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什么允诺,什么止戈止殤,不过是用来欺骗小孩子的把戏。
真的以为,他会那么天真的去相信吗?
被如是质问的枸橘矢仓,脸上也有青筋暴露,身为『影,他能够主动放下身段与之对话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这样的愤愤也仅持续了一瞬。
毕竟,倘若二者的状態相交换,方才被威胁、被孤立討伐的是自己,恐怕也不会轻易低头吧?
用木叶忍者的性命作为威胁?
他可是姓宇智波!
真的会对木叶的那些傢伙產生真正意义上的同情与同伴观念吗?
枸橘矢仓不知晓。
也不敢去那这样的事情作为赌注。
“你到底想要怎样?”
其再度將这一言道出,且声音里充斥著妥协。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去与这样的一个疯子去较劲,也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与那双邪恶的瞳眸!
“你说!”
在妥协的询问落下时,他又压著情绪补充了一句。
“我不想怎么样。”
荒终於有了正常的一点的答案。
但这样的开口,好像与先前没有什么特別大的区別。
好在,其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並隨之继续说道:
“只是,在做错事情之后,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水影阁下是不知道吗?”
对,
荒並没有什么其他所图的东西。
而且,就算是有,就算是得到了对方的许诺,又有什么用呢?
於这些政治家而言,不过是空口无凭的权宜罢了。
所以,他想要、能要的只是
“水影大人不可!”
“四代目大人我们不惧一战!”
“邪恶世家的后裔,別妄想辱我矢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