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对征服五大忍村、镇压整个忍界什么的,根本没有一点兴趣。
他想要的,仅是给宇智波一族找一个能够安身立足的国度。
而后,再將先前的每一笔血仇逐一清算。
只是荒还没有认清的是,命运的齿轮早就在其踏足之时,便开始缓缓咬合转动了起来。
世间所有的一切,早就不是他一人所能够决断的。
除非,
镇压整个忍界,
让这个位面,成为其一人之堂!!
回归木叶阵营的荒並没有就此鬆懈下神经,因为其清楚地知晓,这场战役从来不只是雾隱与木叶两方的战爭。
包括有可能安插於己方阵营內的『根;包括已经出现过的『晓;还有那视各族秘术为掠夺目標的云隱。
这些傢伙隨时都有可能出现。
『咳。
荒倚靠在身后巨木上,左手捂著了嘴巴,不过嫣红的鲜血还是从其指缝间缓缓渗透而出。
枸橘矢仓终究是影。
与之硬撼对碰间,令其本就有些力竭的身体再度受到了一定的衝击。
在信手拭去嘴角与眼底的鲜血后,他隨之取出了数枚秘药丟进了嘴里。
当然,这一点也没有特別的避讳他人。
原因很简单,诚如先前鬼灯满月所言,既然外人都认为自己是在以秘术、用秘药透支、维繫著潜力与强势。
那么,就像让这些潜在的敌人都好好看著吧。
至於这些药丸,自然就是其用每日任务所兑换出来的低级体质、速度、查克拉药丸,以及两粒兵粮丸。
前者虽然对於现在的荒没有太多的增幅效果,但是,也能够在其力竭的时候起到调整身体、恢復一些力量的作用。
后者就属於常规忍者在外出执行任务时,所必带的事物了。
不远处,奈良鹿久正在与照美冥沟通著什么,似乎是因为枸橘矢仓暂且將所有的事宜都交由对方处理的缘故。
独立於一侧的四代目水影则神情茫然,虽然从幻术中脱困,但是他却好似陷入了更加难逃的怪圈中。
在其周遭有数十名雾隱精英隔著距离小心守备著,不过能够一窥的是,他们的脸上依旧残留著低落与悲戚。
这一战,雾隱村败得彻底。
白眼遗失,年轻翘楚尽皆陨落,就连己方的『影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样的打击,无论是换做哪一方势力,都无法轻易承受。
当然,这些都不是荒所要在意的事情了。
其仅需要倚著身后巨木,闭目感知著来自人面树的讯息就行。
双方的部队在这不长不短地时间整顿完毕,他清楚地感知到了宇智波奈树、信言他们所处的位置。
那几个小傢伙分作了两组,隨著所负责的医疗忍者前移,执行著最初的戒备以及辅助任务。
“,那么之后的事宜,就麻烦照美冥阁下了。”
奈良鹿久简单地与照美冥对话著。
毕竟,自家的三代目大人並不在,对方的『影现在也出现了一点问题。
主事者无法直接沟通的情况下,他们仅能够將这件事情暂且压制。
“嗯,就这样,给贵方带来了一些列的麻烦,也並非是我们本意。”
“后续,雾隱村一定会给木叶一个交代的,同时也希望木叶能够协助我们將造成这场悲剧的幕后主使者挖出来。”
照美冥坦然自若地回应道,每一字每一句都十分斟酌与小心,在道歉之余也阐明了雾隱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