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蓝星杏花村的老宅院中,一道白光凭空亮起,王小山的身影稳稳落在院中泥土的腥气混着杏花的淡香涌入鼻腔,他抬头望了望熟悉的青砖瓦房,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恢复温润的白玉老虎,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王小山稍作安顿,便走到桌旁拿起通讯器。他指尖在按键上轻敲几下,拨通了姚文静的号码。“文静,是我。”电话接通,王小山的声音沉稳有力:“你帮我通知一下舒云、杨柳霞、祝蓉蓉和潘莲莲,让她们到我房间来一趟,有礼物要给你们。还有让铁柱帮我买一块透明耐力板,尺寸……”电话那头的姚文静没有多问,爽快应道:“好的,小山哥,我这就去通知她们,让她们尽快过去。”“嗯,辛苦你了。”王小山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将通讯器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杏花村的午后格外宁静,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地上,给村落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姚文静他们都来到了王小山的房间。王小山将五个青瓷小瓶一字排开,指尖轻点瓶身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姚文静第一个凑上前来,发丝垂落肩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山哥,这就是你说的淬灵液?”“正是。”王小山拿起一瓶,拇指摩挲着瓶身凸起的纹路。“这次特意选了温和配方的,最适合初次使用。”他说话时眼角微微弯起,目光扫过围在木桌旁的五张俏脸。舒云突然伸手抓过一瓶,拔开软木塞的动作带起一阵香风。她鼻尖几乎贴到瓶口,深吸一口气后突然瞪大眼睛:“像是初雪融化时的山泉味道!”几缕调皮的发丝随着她夸张的动作滑落额前。“小心些。”王小山笑着摇头,伸手虚扶了一下她手中的瓷瓶,“这一滴就值半钱银子呢。”潘莲莲站在人群最外围,双手捧着分到的瓷瓶左右转动。她眉心蹙起小小的褶皱,指尖无意识地刮擦着瓶身上的釉彩:“小山哥这个要怎么用?”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屋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王小山。他轻咳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笺:“我画了示意图。需要将整瓶倒入浴盆,加热水至八分满。”他的指尖在纸上游走,划出优美的弧线。“水温要保持在刚好能忍受的程度,浸泡时需配合《养气诀》运转周天。”祝蓉蓉突然挤到最前面,辫梢扫过王小山的手背:“要脱光衣服吗?”她问得天真直白,引得杨柳霞“啊”地轻呼一声,手中的瓷瓶差点滑落。王小山耳根微热,但仍保持着平稳的语调:“着单衣亦可,但药力渗透会打折扣。”他目光扫过突然变得安静的众人,补充道:“今日轮到柳霞侍寝,正好可以”话未说完,杨柳霞手中的瓷瓶“咚”地落在桌面上。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里漏出细弱的声音:“我、我自己来就好”“这怎么行!”舒云一把搂住杨柳霞的肩膀,“第一回定要有人看着,万一运功出了岔子呢?”她边说边朝其他人使眼色。姚文静会意地点头,发髻上的银簪随着动作轻晃:“正是此理。小山哥精通药性,有他在旁照看才稳妥。”她说话时嘴角噙着笑,眼睛却认真地看着王小山。暮色渐浓时,厢房里的浴盆已冒出袅袅热气。王小山卷着袖口,手臂上还沾着方才搬水的汗珠。他单膝跪在盆边,右手悬在水面三寸处缓缓移动,时而皱眉时而颔首。“再加半瓢凉水。”他头也不回地伸手,立刻有只白净的手递来葫芦瓢。杨柳霞跪坐在他身后半步,宽松的寝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细腻的肌肤。水声哗啦中,屏风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王小山余光瞥见四双绣花鞋尖从屏风下缘露出来,最右边那双还调皮地踮了踮脚。他假装没看见,专注地将淬灵液倒入水中。淡青色的药液入水即化,转眼间整盆清水都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杨柳霞不自觉地往前倾身,瞳孔里映着粼粼波光:“好漂亮”“现在温度正好。”王小山试了试水温站起身,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我先去外间,你”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因为杨柳霞正咬着下唇揪住他的袖角。屏风后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明显起来。“那个”杨柳霞的声音比蚊呐还轻,“衣裳系带”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在指尖绕出一圈红痕。,!王小山会意,从架上取来一条素白长巾递过去:“用这个裹着入水,入水后再”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耳尖在灯光下红得透明。当屏风后传来清晰的水花声时,祝蓉蓉突然“哎呀”叫出声,随即被什么人捂住了嘴。王小山背对屏风盘坐在蒲团上,却感觉后颈莫名发烫。他清了清嗓子:“现在开始默念养气诀第三章,注意气海穴的暖流。”水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王小山闭目凝神,却能通过水汽的流动感知到药力正在发挥作用。约莫半刻钟后,屏风后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呼:“小山哥我背上好像有蚂蚁在爬”“那是药力在疏通足太阳膀胱经。”王小山保持着平稳的语调,手指却在膝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试着将气息往命门穴引导。”突然“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舒云的惊呼:“柳霞姐你的头发!”王小山下意识转身,又急忙刹住——透过素纱屏风,能看到杨柳霞的背影轮廓正泛着淡淡的蓝光,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舒展漂浮。王小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别慌。”“这是灵液在滋养发根。”他说话时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急忙转回身去补充道:“现在试着将药力引向指尖。”水声中渐渐混入舒缓的叹息。杨柳霞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松弛感:“像是泡在暖融融的云朵里手指尖麻酥酥的”:()村医村色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