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笑眯眯的看着夏安鸿:“父亲昨晚睡的可还好?”
范氏脸色一僵,连忙陪笑着安抚着自家男人:“老爷,别生气,是那丫鬟手脚不干净,不怪阡墨。”
那慈祥的样子还真有一种慈母的演技。
实际上只是为了,不让夏阡墨把昨晚她下蒙汗药的事抖出来,。
几个大木桶的水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旁,。
“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九阳走过来这么说道。
围观的下人们窸窸窣窣的讨论着。
“那是什么,”
“水,”
“要水做什么?”
“我哪知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地上趴着的海棠微微抬头,看过去,十来个大桶排排放,影卫站在一旁严阵以待,。
心头不妙的预感越演越烈。
下一刻,像是要印证她心所想似的,夏阡墨的嘴角滑过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扬了扬手。
“你,给我把她衣服扒开,只留一层,”夏阡墨笑意凉薄:“记住,只留一层哦,最后一层。”
她特地指了九月。
说她公报私仇也好,说她小气记仇也罢,总之,她现在就是要使唤一次九月,当着南宫非炎的面。
“为什么是我。”九月下意识的反驳着。
她是炎王爷的私人护卫,凭什么去听你的。
“因为他们之间只有你一个是女的,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你过去的话,脱得快一些,”夏阡墨笑眯眯的摊了摊手,说的滴水不漏。
海棠被人强制性的架了起来,绑在了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上,她不住的摇着头,眼中弥漫着惧怕:“你想干什么?”
夏阡墨似乎兴致不错的眯了眯眼睛:“你猜。”
直到一张桌子被抬上来,上边放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刑具,海棠惊恐的晃动着身子,:“你,你不能这样,动用私刑可是违法的!南夏可是有王法的!!”
“哈哈哈!!”夏阡墨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海棠,你说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
她面色寒冷如霜,眼底闪动着报复性的可怖:“你闯我墨苑,意图行窃,带走小竹,差点杀死她,你跟我提王法!难不成我们南夏国的王法就是你海棠吗!?”
海棠被她的最后一句话吓得冷汗森森,。
首先选了那根长长的鞭子,放在手里打量了下,笑的有些残忍:“小海棠,疼的话,一定要叫出来哦,”
话音刚落,身子骤然站到了五米之外,留下一道残影,手中的鞭子也在站定身子的同一时间猝不及防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啊——!!”
胸前猛地一阵尖锐的疼痛,海棠疼的牙齿止不住的打架,随着一声尖锐的大叫,夏阡墨修长的食指放在唇边:“嘘,小声点,这大白天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国公府闹鬼了呢,”
围观的人,一时间全都无语了,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