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裊裊升起。
模糊了窗外阴沉的景色。
烟雾后面,是李砚舟那张眉头紧锁,愁云密布的脸。
得罪谁?
心中反覆咀嚼著这三个字。
自己一向与人为善,做事虽有原则。
但儘可能讲究方式方法,不愿轻易树敌。
在盘县,扳倒杨新民是清除腐败。
得到的是民心和同僚的支持。
与白骆勇理念不合,也仅限於工作层面。
並未私人交恶。
至於季运忠,自己只是拒绝了他的不合理要求。
保护县里的核心资產。。。
等等!
一道闪电般的念头划过李砚舟的脑海!
也许,问题的关键不在於“得罪”。
而在於“没有满足”!
或者说自己挡了別人的路!
不是他李砚舟主动得罪了谁。
而是他没有將开发区內的巨大利益,让渡给某个覬覦者!
对方因此而怀恨在心,急於逼迫他就范。
於是就动用关係,掐住了开发区的电力命脉。
以此作为要挟和报復!
他的思绪立刻聚焦到了两个人身上。
此刻正在医院“重病”打吊瓶的白骆勇。
以及那个背景黑白难辨,对汤山度假村志在必得的季运忠!
是白骆勇因为常委会上的失败。
暗中指示策划了这次的行动,作为报復跟警告?
还是季运忠动用了其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施加压力,逼迫自己在他的投资方案上让步?
如果这次停电是针对自己。
並且衝著汤山度假村来的。
那么发什么公函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这件事情除非能够惊动电网公司的更高层。
要不然人家时刻这么来一下子。
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接不暇啊。
毒。。。这一招真是有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