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插嘴吐槽道:“你也回不去了。
老家的房子,怕是早就塌了没了。
回去也只能住宾馆,没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平平,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那些个念旧的乡土情结,没什么实际意义。
提起这个,宋志明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他父母早亡,老家也没什么近亲了。
年轻时一心读书工作,故乡確实已成遥远的记忆。
小时候住过的土坯老屋,怕是早就湮灭在岁月里,连断壁残垣都寻不著了。
他摇摇头,甩开那点愁绪。
又想起什么,转向李砚舟,好奇的询问:“小李,你刚才说。。。
这些是你专程托人回麻安老家挑选的。
难不成。。。你老家也是麻安的?”
李砚舟微微一笑,解释道:“宋部长,这事儿说来有点绕!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清晰的解释起来。
“我父亲是当年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原籍是江州市区的人。
他下乡到麻安县没多久,就认识了我母亲。
后来就留在了当地,在麻安县国营榨油厂工作了一辈子。
最后也是在麻安去世的。
所以,我算是在麻安出生,长大的。
只不过小时候被接来江州读的书。
这茶油,市面上確实买不到这么地道的。
还是我父亲当年在榨油厂的老同事,他儿子现在开了个小油坊。
我特地去找他打的。
其他这些东西,也都是找的老熟人。
知根知底,绝对没有添加剂!”
这番话说完,宋志明脸上的表情更加动容了。
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李砚舟的肩膀,这次力道更重。
眼神里满是理解和感慨:“有心了!真是有心了呀,小李!
不容易,不容易!
当年確实有很多知识青年,响应號召上山下乡。
把青春甚至一生都奉献给了农村。
不论后来是回城了,还是像你父亲一样留在了当地。
都是在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
这份情谊,这份乡土根脉,不能忘啊!”
李砚舟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宋部长说的对,的確不能忘。”
沈文菊在一旁看著丈夫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