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友望面对妻子的愤怒,並没有生气。
反而耐心的解释道:“桂芳,我那件事情不是人家李县长害的。
跟小沈乡长更加没有任何关係。
是我自己的工作有失误,组织上让我去学习是帮助我提高个人能力。
你以后別说这种错误的言论了,更別扯什么姦夫淫妇这种鬼话。
传出去对领导们的影响不好。”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起来:“还有,李县长跟沈乡长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你可不要瞎说!这种话能乱讲吗?”
王桂芳闻言,冷笑一声道:“哼,卢友望!
你打什么掩护?你们这种人我还不了解?
吃著碗里看著锅里,家里养著外面包著!
那姓李的不是离了婚么?黄金单身汉呀!
更加他妈的肆无忌惮!你。。。你。。。你是不是羡慕的要死?
也想试试沈丹雪那种既长的漂亮,又年轻的大学生官花?”
她讽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卢友望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號码,脸色立刻变的恭敬起来。
他衝著妻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叮嘱道:“別瞎说话了,杨书记的电话!”
说完,他捧著手机快步进了书房,轻轻关上门。
王桂芳看著书房紧闭的门,没好气的“呸”了一声。
衝著儿子抱怨道:“哼!你爸笨死了!糊涂死了!
杨新民一个快退休的老登,对他这么客气干嘛?
没出息的东西!你爸这辈子就这样了。
窝窝囊囊的,谁都能欺负他,踩他一脚!
儿啊,你以后可得好好读书。
等把书读好了当大官,爭取考上中央选调生!
替你爸好好的扬眉吐气一把!”
卢小明一举手,道:“我才不要当什么选调生!我要当就要当地球球长!
要管所有的奥特曼,让他们打怪兽就打怪兽,让他们陪我玩就陪我玩!”
王桂芳望著天真无知的儿子一阵无语。
书房里,卢友望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声音热情而恭敬:“杨书记,新年好新年好!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
电话那头传来县委书记杨新民略显疲惫的声音:“友望啊,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