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舟知道吗?盘县县长!那是我姐夫!”
“他妻子叫陈梅,在江州財政局!我亲姐!”
“你们敢抓我,等著被处分吧!”
开车的民警从后视镜里瞥了陈建文一眼。
对副驾驶上的老尤使了个眼色。
老尤轻轻摇头,意思是:回所里再细说!
他们每天在街面巡逻,抓的小混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其中一半都会吹嘘自己有什么什么关係。
什么“我叔叔是公安局长”“我大伯是法院院长”。
听多了也就一笑置之。
但陈建文说得太具体了。
具体到县长的全名,具体到妻子的工作单位。
这让两人心里开始打鼓了。
到了农机厂街道派出所,两人被分开做笔录。
帅傲天那边很顺利,他熟练的交代了打架过程,承认自己说了侮辱性的话。
態度好的让民警都觉得反常。
“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愿意道歉,能不能別拘留啊?”帅傲天可怜巴巴地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做笔录的民警冷笑:“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上次偷人家电动车电瓶也是这么说的吧?”
“那。。。那次是误会。。。”帅傲天訕笑连连。
另一边,陈建文的笔录就难做多了。
他坚持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是在“惩罚渣男”,拒不承认错误。
更麻烦的是,他反覆强调自己的“背景”,搞的做笔录的老尤相当头疼。
“你说李砚舟是你姐夫,有什么证据?”老尤皱著眉头问。
陈建文理直气壮的吼道:“需要什么证据?你打个电话问不就知道了!
我姐叫陈没,电话是138xxxxxx,你们有种就打啊!”
老尤將信將疑的记下了號码,但没有立即打。
他走出询问室,找到另外两名值班的民警老张和老尤。
“老张,那小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会不会真是。。。”
老张抽著烟,沉思片刻:“李县长確实有个前妻,姓陈,在江州財政局工作。
这信息网上能查到,不一定就是真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