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情感来的太过汹涌澎湃,两人都有些失控,完全没有採取任何防护措施。
这就好比购买了一辆新车,还没来的及贴车衣,做镀膜保护,就直接开上了路。
而且还是路况复杂,九曲十八弯的山道。
更要命的是,自己连续高强度驾驶了好几次。
上山下山,乐此不疲。
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会不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万一车漆被腐蚀刮花了,甚至出了更严重的问题。
那后续的维修保养以及善后工作,可就麻烦大了去了!
正当李砚舟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弄的有些心神不寧时。
臥室外隱约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隨即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有人!
李砚舟心里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躺回床上。
一把將滑落的薄毛毯重新拉起来蒙住了脑袋,调整呼吸,竭力装出一副仍在熟睡的模样。
眼睛却偷偷眯开了一条缝,屏息凝神,透过床单观察著臥室门口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是宋佳。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此刻只穿著一件洁白的浴袍,腰带松松的繫著。
因为家里铺设了地暖,所以赤著一双白皙秀美的脚。
莹润的脚趾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踩在光洁的瓷砖上,无声无息。
刚洗过的头髮还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浸湿了肩部的一小片浴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皮肤光洁细腻,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色泽。
作为一名需要经常出外景的记者,防晒工作显然做的非常到位。
宋佳未施粉黛的脸庞同样乾净清丽,带著一种介於女性柔美和中性帅气之间的独特气质,眼神清澈明亮。
全然没有了昨夜醉酒时的迷离放纵,反而透著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
慢慢悠悠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李砚舟的肩膀。
慵懒满足的说:“行了,別装了!我都看见你的脚趾在动了。
都是成年人了,修个车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已经做好早饭了,煎蛋和烤麵包,赶紧起来洗漱,出来吃吧。”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迈著轻快的步子出了臥室。
直到脚步声远去,李砚舟才猛的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快速起身,很快就在化妆檯边看到了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內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