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踱飞到裴玠旁边,勾手揉着摔疼的背,“不然呢?”
蔺羽:“那你们不知道树在哪儿?”
商云踱:“这又不是我们家!你告诉我们,我们不就知道了?”
蔺羽:“我为什么要知道?”
商云踱愣了下:“啊?”
裴玠:“你在这儿住了几百年也不知道?”
蔺羽:“我十几岁就被关进来了,你觉得我该认识那些东西吗?”
商云踱:“……那确实要求有点儿高了。”
这可怎么办啊?
他看看蔺羽又看看裴玠,“咱们继续找吗?”
蔺羽:“找什么,找到什么时候?先把封印解开。”
裴玠:“拿不到元胡树皮谁也别想出去。”
蔺羽:“小辈,别以为我不会杀你,这里的阵法师不止你一人。”
裴玠:“你大可试试。”
蔺羽身上灵压带着杀气逼来,商云踱呼吸都费力了,裴玠岿然不动,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条鞭子,阴气森森地散发着叫人看见就想避开的邪气,将裴玠整只右臂都笼罩进去。
那股阴寒气隔着裴玠冻得商云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还有点儿眼熟?
商云踱看着看着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原本的“商云踱”留在储物袋里的东西吗?!
一起的还有那枚同样邪气森森的陶铃,一张网,几枚钉子,一套阵旗和一个贴满封印打不开的木盒子。
他在太元宗时就到藏书楼查了好久这些东西的来历,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些东西实在是阴森,他天然就排斥,除了用了一次陶铃再也没碰过,之后就装进箱子里塞储物袋角落束之高阁了,裴玠从哪儿掏出来的?
啊!
之前要走储物袋时!
他以为裴玠要的是他淘换的那些阵旗和从季匡那换来的阵盘呢,原来是这些东西?
蔺羽盯着他手中的鞭子,眯了眯眼睛,“就凭这么一条破鞭子?”
裴玠:“一条鞭子当然杀不了你,但也足够你退回妖形永远无法再化形。”
蔺羽:“哦?不如我先叫你尝尝神魂俱灭的滋味。”
“呵。”裴玠笑了一声。
两人沉默对峙,灵压中的杀气愈加浓郁,鞭子上的森森黑雾也更加浓郁,与蔺羽的灵压无声交锋。
商云踱被压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连忙大喊一声:“停!我有办法!”
蔺羽看他。
商云踱感到灵压弱了一点儿,缓了口气道:“您想出去,我们想要元胡树,不矛盾啊,一点儿都不矛盾,蔺方前辈在哪儿,我们去找他问问元胡树皮在哪儿不就行了吗?只要知道位置,取一段树皮,半天都用不了,然后我们就能出去了!我们也急着出去的,外面有人欠了我们好多债呢,大家都能出去,一起出去,皆大欢喜!”
裴玠收起鞭子,蔺羽也收了灵气,“可以,三天,若三天内你们还打不开封印,就永远不用出去了。”
“嗯嗯嗯!”商云踱重重呼了口气,摆出有些僵硬的假笑,“呵呵。”
蔺羽:“走吧。”
已经化形期的蔺羽无须再御剑或借助外力,逍遥自在想怎么飞怎么飞,可他们御剑根本追不上,商云踱干脆把马车拿出来。
不料蔺羽竟然盯起了他们的马车。
商云踱:“???”
有点儿想收起来,这会儿又不好再收起来,商云踱只好硬着头皮问:“前辈,您有事吗?”
蔺羽挑了挑眉头,“你的车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