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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7章 我们太强强到大幻灭也无法彻底磨灭我们（第2页）
大祖大方承认，“棋盘之上若无棋子，又如何把棋局推向终局？”
“所以说。”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落子之后，便是我们落幕的一刻，便是……他的起点？”
“还有真相。”
大祖认真道：“他想要的真相，极想要的真相，道圣想要的真相……你们想要的真相！”
青年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喜悦，不是释然，不是解脱。
而是自嘲。
“若真能以苟延残喘之躯换来真相，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可惜了。”
“我们应该是看不到了。”
话音落下。
他再也不看大祖一眼，徐徐迈步而行。
一步。
他的身形微微虚幻了一分。
而这片奇异之地，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从似存非存的状态，转而化作了实质。
犹如丝丝缕缕缥缈的云雾。
两步。
他的身形更加虚幻。
那云雾也越来越浓，越来越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三步。
四步。
五步。
……
他徐徐向前。
大祖在后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目光也从青年身上，渐渐转移到了那云雾之上。
可！
落在他眼中的，又哪里是云雾？
分明是一条条道，一则则法，以及那道法交织而衍生出的一个个原点！
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