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们也知道这不对,慢慢就收敛了,尤其是劲松学业结束回国之后。”
陶乐闲皱眉:“我就说怎么还要这么演戏,原来是因为有人硬要当阴沟里的老鼠。”
无聊。
无耻。
芳姨继续宽慰:“劲松很聪明。一点药,换来别人放低戒心,甚至同情怜悯……”
“这算哪门子聪明啊?”
陶乐闲不这么想,“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陶乐闲气呼呼的,筷子都放下了,没胃口吃饭了,“真亏得他还能每天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大哥二哥他们住在一起!”
“换是我,”陶乐闲非常不爽,特别不爽,“是我的话,桌子都给他们掀了!”
芳姨哭笑不得,“乐闲,毕竟是有血缘的一家人,样子还得做做的。”
又说:“何况老爷子还在呢。”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陶乐闲又炸毛道:“爸爸也是的!一把年纪了,吃的盐不知道比别人吃的饭多了多少,自己最宝贝的儿子都护不住吗!?”
啊?
芳姨一愣。
陶乐闲皱着脸,又说:“我哥在这个家里过得也太委屈了吧!!”
没、没有吧?
芳姨眨眨眼。
陶乐闲才不管,继续拧着眉头,气呼呼地说:“还要演戏!还要‘委曲求全’!我哥也太可怜了吧!”
“爸爸都不管的吗!?”
不行!
陶乐闲马上推开餐车起身——我可是我哥的老婆!别人不管,他来管!
陶乐闲头都不回地往里面卧室冲。
“乐闲?”
芳姨都懵了,不解这是怎么了。
能怎么??
陶乐闲气呼呼地飞快地换着衣服,心态就一个:你若折我老公翅膀,我定毁你整个天堂!!
喵的!
喵喵的!!
茶室,邵老爷子正心情悠闲地喝茶,突然,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陶乐闲一屁股挨着他坐下,板着脸,没有表情地幽怨地看着他,嘟囔:“您可真有心情啊。”
嗯?
邵老爷子惊讶又不解地扭头,茶盏还端在手里。
“您别喝了!”
陶乐闲伸手一把拿过老爷子手里的茶盏,摆去茶台上,一脸不爽,“您怎么还有心情喝茶啊!!”
怎么了?
老爷子茫然。
陶乐闲则继续一脸幽怨地没有表情地看着他,上来就道:“爸,跟您说件事,我要和劲松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