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也被他带走了?”
“嗯。”
“可是蛇那么大。”
“蛇大,那人本事也很大啊。”
陈然这么一说,宋冉想起来先前看到的场景,自顾自点了点头,觉得以那人的本事,把巨蟒带走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不老实说?”她奇怪的问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没必要撒谎。
她哪里知道,陈然拿了姓周的给的一堆东西,不想对方惹上麻烦,有意帮对方开脱,而且有些事儿吧,也不太好解释。
“我怕你接受不了。”陈然隨口胡扯道。
“我接受能力没那么低!”
宋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的遭遇確实很顛覆她的世界观,但既然是发生在眼前的事,再怎么难以置信,她也能接受。
“那个姓周的也是內家高手是吗?”
“应该是吧。”
“可他为什么那么厉害?真有那么厉害的內家高手吗?”宋冉疑惑的问道。
陈然摊了摊手:“我哪说得上来。”
见陈然也不了解,宋冉沉吟一会儿,打定了主意。
“这个人太危险了,这件事必须得告诉高层,全国通缉他。”
“啊?”
陈然挑了挑眉:“用不著吧,不就是抓了条蛇吗,顶多算伤害保护动物。”
“抓了条蛇?”
陈然的话让宋冉声调都高了好几个度:“他是抓蛇那么简单吗?朱獾子怎么死的?杜万忠那些人怎么死的?就算其他人不是直接死在他手里,也跟他脱不了干係!”
宋冉也看到先前的事了,对那些人的死因清清楚楚。
一下子整死十几个人,属实是罪大恶极,而且他的那一身本事也太离谱,属於极度危险的人物。
“虽然那些人的死跟他有关,但他们该死啊,而且先前你也看到了,杜万忠和朱獾子还想威胁他来著,其实严格来说他也是不得已,为了自保。。。。。。”
听著陈然的一通解释,宋冉诧异的看著他。
“陈然你没事吧,你怎么帮犯罪分子说起话来了?”
说著,她打量了陈然一眼,瞳孔微缩,面带怀疑的问道:“你先前支支吾吾不肯说真相,现在又帮姓周的说话,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这话把陈然嚇了一激灵。
“哪有的事儿,不要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承认。
“那你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宋冉指著包里的血珀凝脂和一个蛋问道。
不愧是警察,即便刚刚醒过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东西,她记得之前包里是没有的。
“这是姓周的走了之后,我在遗蹟里找到的。”陈然急忙解释。
血珀凝脂就不说了,那个蛋真是陈然在遗蹟里找的。
之前感应血蟒的时候,他看到对方將一颗蛋藏在了某个石室里,姓周的离开之后,他把对方给他的东西装起来,接著就去找蛋,靠著感应能力,他很快就找到了这颗足有半个足球大的蛋。
这蛋出生多长时间了,能不能孵出血蟒来,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血珀凝脂的蛋,也是血珀凝脂,不要白不要,拿回去总有用得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