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陈然刚想叫声老兄,又觉得不太尊敬。
毕竟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了。
而且这人年龄看著不大,本事却比他高明太多,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学著武侠电影上的口吻道:“前辈,你到底是什么人?”
姓周的已经收起了四根柱子,闻言转过头来,愣了一下。
“我是什么人?”
他这一愣,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也没想起来他是什么人似的。
还有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陈然疑惑的看著对方。
只见姓周的愣了半晌,忽然笑著摇了摇头。
“水为乡,蓬作舍,三千里外无家客,七百年来流水身。。。。。。”
他的语气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唱,隨著声音响起,亦步亦趋,每一步看著步子明明不大,可眨眼之间,竟走出了数十米。
陈然目瞪口呆,一晃神的工夫,树林之中,早不见姓周的身影了,只隱隱约约还有些声音传来。
“窑头坯,隨雨破,只是未曾经水火。。。。。。大道本来无,需悟,需悟。。。。。。”
不是,这就走了?
姓周的声音越来越远,陈然则神色茫然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一脸无语。
问他是谁,不说名字,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谁听得懂?
什么三千里七百年。。。。。。难道他活了七百年?
这不瞎扯吗!
活七百年那还是人吗?
那是神仙了!
姓周的离开了,他既不愿意说身份,陈然也懒得去琢磨,只是看著手中的血珀凝脂和那本小册子,以及对方之前给他的白色丹药,难免觉得有些梦幻。
主要是这些东西来得太突然了,毕竟他刚进山的时候,只想找点异极矿来著。
不过要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毕竟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意外之喜,那也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