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服?
宋冉虽然没这么说,但眼中確实有几分不服。
“凭什么?就凭你还没发生危险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你有危险。”
宋冉恍然。
“你真的会算命?”
算命什么的,她以前可从来不信。
“当然。”
陈然不会算命,但能预知生死,也勉强算是了。
宋冉眼中异彩连连,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法形容的惊讶。
原来算命竟然是真的?
陈然继续往前走,她追上去还想问什么来著,没走两步,突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捂住腹部,神色有些痛苦。
“怎么?受伤了?”
听到动静,陈然回头问道。
“刚才跟朱獾子打斗,挨了几拳。”宋冉说道。
宋冉的脸先前就有些白,不是化妆化的白,是没血色的那种白。
陈然还以为是太高落下来嚇的,这会儿才发现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白的,意识到她不仅受了伤,可能还不轻,顿时便拉起她的手。
“你干什么?”
宋冉正觉得难受,突然被陈然拽住手腕,嚇了一跳,忙想抽回来,却抽不动。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看病了,难道揩油啊!也不瞅瞅你现在的样子,跟个鬼一样!”
陈然说著,给宋冉把脉。
陈然的话虽然难听,宋冉却也没反驳,一方面她知道对方会医术,另一方面也是著实难受得厉害,先前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还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越注意越觉得难受,在陈然给她把脉的时候,她已经撑不住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诊了一会儿脉,陈然总算知道她的情况,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挨打狠了,体內的气紊乱了,从而影响到內臟。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岔气了。
不过比一般的岔气確实要严重一点,因为有一拳差点打到了肝臟部位。
宋冉手腕上有一块小手錶,看著挺新的,陈然诊脉的时候顺便感应了一下,看清了朱獾子的脸,也看清了他出手的动作。
朱獾子长得五大三粗,虽然狠厉,但出手几乎都没有章法,而且因为五大三粗的缘故,速度还不如杜万忠,正因如此,宋冉才只是挨了几拳。
“你的功夫虽然一般,好在腿脚还算灵活,没被击中要害。”
“你怎么知道?”陈然的话让宋冉悚然一惊。
好像他亲眼看到自己跟朱獾子打斗一样。
“忘了我会算命了?”
陈然笑了笑,忽然抬起宋冉的手,在她腋下点了两下,接著又在腰上点了一下,然后將手放在她腹部按压了起来。
“行了,我已经不疼了。”
被陈然將手放在腹部,她非常的不適,急忙说自己不疼了,要陈然收回手去。
陈然却充耳不闻。
她疼不疼陈然还不知道?
陈然用內劲自顾自的按压了几下,然后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