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然的信息,张云瑞神色十分诧异,他身旁的刘主任也嘖嘖称奇。
“凭这小伙子將我从阎罗殿拉回来的医术,在你们医院能排到什么水平?”
宋岩亭忽然问道。
张云瑞也是蜀西医院的医生,而且因为出身医学世家,家学渊源,年纪不大,也出类拔萃,闻言思考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马致知说陈然给宋岩亭治病,用的是针灸的方法,他又向马致知確定了一遍。
马致知也不敢保证,只是道:“反正陈医生是这么说的。”
他点了点头:“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救回姑爷爷你,別说在我们医院,就是放眼全国,那也是医术顶尖的存在,如果用的是中医针灸的方式,那就更厉害了。”
“哦?”
张云瑞这话,倒让宋岩亭有点意外。
张家可不是一般的医学世家,而是有“医圣”之称的汉代张仲景的后人。
他们一家在整个华国医学界,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能给陈然这么高的讚誉?
“那比起你父亲呢?”
张云瑞的父亲是蜀西医院副院长,也是极有名的中医。
张云瑞还是摇了摇头:“別说是我父亲,就算是我爷爷没生病那会儿,都没他这本事。”
张云瑞话里话外都是对陈然手段的敬服,宋岩亭听了,瞳孔微缩,脸上也露出纳罕之色。
对方爷爷是他大舅哥,他很清楚他大舅哥的医术以及在医学界的影响力。
看来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自己的病。
那小伙子,竟有这么厉害?
他刚才阻止孙女去留住陈然,这会儿却有点后悔了。
好在已经知晓陈然的身份,倒也不怕联繫不上他。。。。。。
陈然写完药方想著没啥事儿就离开了,反正人也救回来了,又没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不走干嘛。
难道还等著领奖?
感激什么的话他听得多了,也不是很感冒。
不过这些都只是其次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刚才为了救治宋岩亭,体內的劲力消耗不小。
习惯了隨时劲力充盈的感觉,这种劲力残缺状態让他非常难受,甚至是恐慌。
他急需用异极矿来填补体內的劲力,所以才直接走人。
因为身上没有异极矿,车上才有。
陈然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吸收了大半块异极矿恢復了劲力后,才驱车前往许小晴家。
许小晴到家已经给他发过定位了。
在云山市一个普通小区里,离医院也就三四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