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方的实力,有让自己自裁的工夫,只怕早把自己干掉了。
他为什么不动手,一直让自己自裁?
两人刚才交战那么长时间他都没说什么话,出手一直狠辣果决,毫不留手,怎么这会儿反而成话癆了?
何况,苏建邦已经跑了,他要杀苏建邦,应该儘快解决了自己去追他才是,怎么还会跟自己浪费时间?
“我可不会自裁,你想杀我就过来,不要婆婆妈妈的!”陈然催促道。
但男子还是没有过来。
只是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
“你不敢?”
陈然眉头一挑,好像看出了什么。
“什么不敢?”
“你不敢杀我。。。。。。”
陈然说著,男子哈哈大笑:“你已成我囊中之物,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我有何不敢?”
陈然眼睛一眯,话锋一转:“不对,你不是不敢杀我,你不敢过来!”
他好像看出了什么,男子嘴上叫囂得厉害,脚下却只移动了一点距离,就不动了,看起来,就像在忌惮什么一样。
“我会不敢过来?我只是想要怎么才能让你死得痛不欲生罢了。”
男子装出轻鬆的样子,陈然却差不多確定了。
“不要吹牛逼了,你真的不敢过来!你在怕什么?”
陈然已经断定男子不敢过来,很好奇为什么。
难道他开始怕自己了?
多半不可能。
如果他怕自己,岂非自认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这会儿,只怕就该跑了。
何必浪费时间?
陈然觉得他不是在忌惮自己,而是忌惮別的什么。
他突然低头,想看看地上有什么东西。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盒子。
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今天余瀚阳带给陈然的辟邪石,就是装在这小盒子里。
陈然今天还没回家,一直將小盒子带在身上,刚才扑倒苏雨桐的时候,盒子不小心从裤兜掉了出来,现下已经打开了,里面的辟邪石滚落在旁边。
陈然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让我自裁了,你真的不敢过来,你在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