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一直穿著长裤,陈然也没看到过她脚上的伤,今天也许是在家的缘故,她穿的是一条短裤,膝盖以下都是露出来的。
陈然这才看到,她的右脚脚踝处,有一条手指长的疤痕。
唐璃脚上的问题,因为不影响日常活动,他平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到了,想著有空帮对方看看能不能治好。
就算治不好,要是能让她走路更灵活些也行。
陈然匆匆洗了个澡,回房打坐练功。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了鹏城警局开自己的车,回来接了唐璃,两人在街边吃了早饭后,才一起去了医院。
陈然刚到医院,就被邱玉明找上来,说是医院又送来一个脑出血很严重的病人,非得陈然出手不可。
脑出血病人正常开刀手术,需要好几个小时,关键还不一定救得回来,但陈然只需要半个小时。
而且已经救回来过一个人了,邱玉明这才找他帮忙。
陈然没有拒绝,很快就用给陈安远治病同样的方式救回了这个病人。
唯一不同的就是,上次陈然救人穿的是便服,这次救人,却套了白大褂,穿的跟医生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这医院的医生呢。
做完手术,陈然来到唐成夫妇的病房,亲眼看到唐成活动双手之后,开始继续给他治疗。
治疗完了唐成,又治疗周玉芳。
虫子害怕唐璃的原因,陈然还没想明白,在给周玉芳治疗的时候,他发现竹筒又出现了响动,打开一看,竟然跟昨天晚上的情况一样,虫子在害怕。
不过这次害怕的对象不是唐璃,而是周玉芳。
因为唐璃出去买东西了,並不在房里。
陈然心中疑惑顿生。
为什么?
为什么虫子不仅害怕唐璃,还害怕周玉芳?
陈然想不出原因。
为周玉芳治疗之后,陈然来到陈安远的病房。
杨巧如看到陈然来了,说要回家换身衣服,病房里只剩下陈然和陈安远两人。
说起了昨天的案子。
听陈然说主犯林云志被奇怪的火焰烧死,他亲眼目睹,陈安远沉吟半晌,久久没有说话。
“你是觉得诧异呢,还是不信我?”
见老陈半晌没说话,陈然问道。
陈安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案子。”
陈然意动:“什么案子?”
“我听余副院长说,你的医术学自药王孙思邈一脉,你对孙家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