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男子的话让陈然乐了。
“你是贼我是兵,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反倒问起我来了!”
陈然嘴上这么说,其实並不著急问他,把这人带回去,自然有人审问。
说著,上前要將男子彻底制住。
男子见他上前,急忙手撑在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朋友且慢!”
刚刚还叫小子,现在口称朋友,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並不妙了。
“放了我,我给你钱。”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
“不可能,没有人什么都不想要!”男子说道。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想要的,我自己就可以得到,不需要谁给我。”
陈然这话说得极其自负,可现在的他,有自负的底气。
男子却不信。
“不可能,你总有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陈然刚想反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在自己触碰丁冠清家的家具时,看到此人和丁冠清对话,態度倨傲,言语也没什么恭敬之处。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这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丁冠清五十多岁,身居高位,为何却要听他的?
丁冠清很不想將东西放在自己家,是拗不过这个男子,才勉强答应。
这男子拿著他什么把柄了,还是说,他给了丁冠清什么好处,能让他这种身份的人,都不得不乖乖听话?
陈然想了想,將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男子皱了皱眉,道:“我如果告诉你,你会放了我?”
“不会。”
陈然笑著摇头。
男子脸色一变,刚想闭口不说,陈然又道:“但我会让你好受点,你自己交代,就什么事都没有,你要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陈然亮出了拳头。
男子神色恼怒,不甘的瞪了陈然一眼,看来还是不想吃苦头,说道:“丁冠清有病,我能帮他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