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张云瑞也记得,还说起了陈然特製的解毒药能解脓毒血症的事。
张令安当即就吃了一惊。
脓毒血症有多难治,他作为医生,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你有心製药,那这些东西正好適合你啊。”
听了陈然所言,汪朝义颇有兴致的说道。
陈然也知道適合他,不然也不会动心,但再適合他,也得有钱啊。
“你有多少钱?实在不够,我们还可以再给你点优惠。”
听陈然说手上没钱,汪朝义问道。
“这。。。。。。”
陈然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手头只有几亿。
“啊?只有这么点?”
说话的是汪朝义身后的官员,蜀省財政亏空,一二把手都被收监了,他是新上任的財政二把手,顶替原来陶义山的位置,至於一把手还没找到合適人员。
他还以为陈然真能买下陶家的產业,为財政减轻负担,刚才著实有些激动,一听他只有几亿,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差个一二十亿,都还可以通融通融,差这么多,怎么通融?
要不说陈然不好意思呢,他也知道差太多了。
“我肯定是买不起的,就是隨便问问。”
陈然早就打消了念头,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因为过了这村,很难找到个店儿了。
但也没办法。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他在陆青竹面前可以装阔,但在这儿,实在装不了。
汪朝义刚才也以为陈然差得不多,一听差这么多,也知道没戏了。
两百多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以贷款的名义也不可能贷这么多给陈然,这不是他的私產。
何况他们就是要换现金来填地方財政的损失,更不可能贷款了。
即便把西梁集团的残值卖了,陶家欠的贷款都还差一大截呢,再贷这么多给陈然,要是陈然还不起,岂不是陷得更深?
汪朝义大失所望,正要作罢,宋岩亭和张令安对视一眼后,忽然说道:“若陈然你真有意拿下西梁集团,钱这方面倒是好办。”
“嗯?”
眾人都疑惑起来,包括陈然,不解的看著宋岩亭。
只见他没开口,旁边的张令安便笑著说道:“我们可以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