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嘛,他愿意为自己的衝动买单。
但他没想到啊,他没想报復对方,对方却对他念念不忘!
他毫不怀疑,吩咐杨德远针对自己家的,就是陶家人。
陶家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陈然还不知道,但对方家五年前就有人竞选市委班子里的职位。
五年之后,怎么著也发展得更好了。
不然杨德远能甘愿供其驱策?
杨德远虽然不是幕后主使,但这件事毕竟是他应承下来的,他要是不答应,对方的手不一定就能伸到东岳县来。
所以陈然当然不能亏待他,必须得给他大大的记上一功才行。
正如刘元所说,这傢伙跟何家叔侄毕竟不同,任职没多久,没犯什么大事儿,就算要调查,也很难查到能治其重罪的证据。
如果还有人想捞他,那就更难治其重罪了。
这可不是陈然想看到的。
毕竟陈然都决心要好好“感谢”他一番了。
基於以上种种原因,怕感谢得不到位,所以他选择换种方式。
上班那么辛苦,他让对方以后都不用上班了。
下半辈子每天躺在床上啥也不用干,还有人伺候吃喝。
没人伺候也不行,主要他自己动不了手啊。
毕竟是中风,不是感冒。
冷冷一笑,陈然收起了手上的银针。
有人欺负上门来了,他可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息事寧人,那是没办法。
现在要他挨了欺负还一声不吭,那可不行!
他也不是没想过在规则范围內跟对方打擂,找点罪证,把陶家人拉下马。
但刚刚试探一问刘元,发现这並不容易。
刘元在鹏城势单力孤,能做的事著实有限,正如他自己所说,搞不定的人很多。
就算陈然能调查出许多东西,光有刘元的配合是不够的,上面要是没人接应,他在下头调查的东西再多也没用。
考虑到事情不容易,不想刘元为难,所以陈然没有將自己家遭欺负的內情告诉他。
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善罢甘休。
有些事既然在规则內行不通,就只能跳到规则外了。
明面上自己什么都不干,那暗地里自己要干什么,就无所谓了。
因为谁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