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有钱,也不可能爭得过万禾集团。
果然,看到是翡翠中的极品帝王绿,庄振峰立马出面,告知出价的老外,这东西已经有主了。
那老外一听,只能失望的摇头。
所有人都以为陈然刚才说大话,一块石头根本贏不了赌斗不说,还是这么小的一块,更不可能贏。
但这会儿,这些人都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
人家是说大话吗,那是有真本事!
什么叫成竹在胸?
什么叫胜券在握?
这就是!
眾人唏嘘啊,纷纷感嘆玉石界又出了一个顶级鉴石师。
“这位陈老板如此年轻,有这样的本事,前途可谓不可限量。”
“谁说不是呢,玉石行业只怕要变天了。”
人们已经开始討论起陈然的未来,只有樊敬修和蔡正元一直在失魂落魄中难以迴转。
真是帝王绿?
他们没开出来的帝王绿被陈然给开出来了?
陈然真的只靠一块石头就贏了他们?
不管是樊敬修还是蔡正元,都感到难以接受,最难以接受的还是樊敬修。
因为输的代价太大了,不仅要支付陈然七亿多的原石费用,他们拿出来的三块石头也得拱手送人,这三块石头可都是极品啊,特別是那块绿色玻璃种!
他原还指望贏得赌斗,让陈然支付这三块石头的购买费用,现在没想到没人支付费用不说,连石头都搭进去了!
樊敬修刚才还说自己心臟好得很,这会儿却觉得隱隱作痛,用手按住胸口,神色痛苦。
“董事长,您怎么了?”
金镶玉业的人发现了樊敬修的不对劲,立马惊叫起来,眾人纷纷侧目,一看樊敬修神色不对,下一秒就要昏倒的样子,也紧张起来。
別是给气死了吧。
“大家不要慌张!”
正当所有人手足无措之际,陈然大喊一声,接著站了出来:
“实不相瞒,本人除了鑑別原石的本事厉害,治病的本事也很厉害,別说樊老板只是急火攻心,就是到了阎罗殿里,我也能给他拉回来!待我拿出我的银针,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陈然说著,一把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
自从学会医术之后,这玩意儿他就隨身携带了。
他从其中掏出一根十厘米的,朝樊敬修走了过去。
“陈老板,你真会医术?”
看到陈然拿著银针,有点嚇人,不免有人提出质疑。
“当然了!”
“你是医学生?”
“不是,我自学的。”
“学了多少年?”
“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吧。。。。。。”
陈然话音落下,樊敬修立马放下手,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