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跟这三位经理关係不算好,而担心他们不帮自己说话的杜兴发,在听了行政经理的这番话后,心头大定。
公司还是有聪明人的,知道需要自己做事,不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心中大喜的同时,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依旧可怜巴巴的对陈然道:“董事长,给我个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做事,戴罪立功!”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陈然,听了行政经理的话,心情更不好了。
他们或许以为杜兴发只是搞了点私货,都还没运出去,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可陈然却知道,这傢伙问题一大堆,其中最大的就是好赌。
这次搞私货,就是为了还赌债,剩下的拿去翻盘。
別说他能不能翻盘,就算能,现在要把钱交出来,他也没本钱了。
还债的钱也没有。
一百多万的外债,早就压得他喘不过气,不然也不会刚接手调度工作几天就开始搞鬼。
即便现在放过他,有这么一大笔债务压著,他迟早还会搞鬼。
早晚还要整出事来。
除非把债务替他还了。
可他才损害了公司利益,不惩罚不说,还要给他还钱。
那不是冤大头吗!
陈然又不是他老爸,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
更別说好赌之人本就没有底线,就算真给他还了,他只要不戒赌,早晚要拉更多的债。
至於戒赌。。。。。。那更是笑话,陈然还没见过能戒赌的赌徒。
他是绝不会同意让这傢伙戴罪立功的。
看到陈然凝眉思索,財务经理作为女人到底心细一些,猜到他多半不满行政经理提出的办法,说道:“就算要追究他的责任,也不必急於一时,陈先生不放等他先把手里的活儿干完了再说,罗总和苏总他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她的意思很简单,先让杜兴发乾活儿,之后再追究他的责任。
他们几个人虽然是从天越集团借调过来的,但都签了三年的合同,眼下被召回的那些人虽然不知因何被召回,肯定还会回来,等他们回来,调度就有人了,再收拾杜兴发不迟。
这样的情况虽然也在杜兴发的打算內,但这本就是最坏的打算。
跟戴罪立功比起来,秋后算帐实在谈不上是什么好事,何况有人提议让他戴罪立功在先,他早就抱著极大的希望了,这会儿要他接受最坏的打算,那怎么行?
不想放过我,还想让我干活儿,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许是篤定公司缺不得他,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说道:“董事长,您要是让我戴罪立功,我一定好好干,但您要是打算等我把活儿干了卸磨杀驴,那您不如现在就抓我吧,反正早晚也要坐牢,这段时间我也无心工作。”
这话,直接让陈然笑了起来。
“他现在就敢威胁我了,我还敢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
財务经理脸色也有些难看。
“就算事后追究,也比现在就追究你的责任好得多!杜兴发,你不要不知好歹!”
“与其秋后算帐,我寧愿你们现在追究我的责任,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找到顶替我的人。”
不管是戴罪立功还是秋后算帐,有一点都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现在的公司根本缺不得杜兴发。
杜兴发也正是有此倚仗,胆子越来越大,不再装得可怜巴巴,而是明著威胁,想要利益最大化。
三位经理纷纷变了脸色,神情愤怒,只有陈然脸上带著不屑的笑。
只见他对三位经理道:“你们等会儿统计一下要是没人调度,会造成多大的损失,要赔多少钱,然后提前跟合作商说清楚情况,该赔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赔给他们,至於这个王八蛋,我不仅要追究他的责任,还要往死里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