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解释道。
“可你也是!”
宋冉盯著陈然。
陈然一时语塞。
他不告诉宋冉,其实就是防备对方,怕对方知道这件事会阻止他,陶宇晨没犯法,就算犯法离死刑也还差得远,他再討人嫌,也不能说杀就杀。
有罪的杀了那是罪有应得,没罪的要是杀了,就是草菅人命。
陈然草菅人命,不想让人知道。
“害,我是业余的,你是专业的。”
陈然摆了摆手,给自己找了个藉口。
不过这个藉口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必须要杀了他,他。。。。。。”
“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陈然话说完,宋冉就自顾自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让得陈然一愣。
什么意思?
“你是业余的,我也可以不那么专业。”
看到陈然诧异的目光,宋冉又悠悠的补了一句。
陈然听懂了。
他还以为对方心里不认可他的做法,甚至可能会揭发他,现在看来,他好像多虑了。
对方不仅没有批评他,听这意思还要包庇他。
这还是她吗?
陈然上下打量宋冉,神色诧异。
宋冉语气轻鬆,其实內心也挺纠结。
因为她说的话,根本不符合她一贯的观念。
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像刚才把士兵支开,独自一人来河边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想,就是鬼使神差的这么做了。
陈然草菅人命,她作为警务人员,既然看到,就该揭露他,这才是正確的。
可人都死了,揭露又能怎么样呢?
要是別人也就罢了,可是陈然。。。。。。
她捫心自问了一下,根本做不到。
確定宋冉不是在开玩笑,陈然心头鬆了口气。
她还真怕对方要给他上纲上线呢。
“谢谢。”
陈然说完,將包背在了背上。
陶宇晨的包里有什么,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逃命的人绝不会只带些衣服裤子,绝对是把家底都拿上的。
陶家的家底,他还挺感兴趣。
“走吧。”
他来就是解决陶宇晨,目的达成,该走了。
“放一把火就走,是不是太隨便了?”
陈然要走,宋冉却没挪动脚步,指了指差不多快烧完的陶宇晨尸体。
陈然愣了一下:“那依你的意思?”
“推到河里?”